抿了抿唇,江商不敢回头,毅然决然的踏入门内。
开完门,李长安蠢蠢欲动。
晨星一把拉住她,眼神严肃至极,“帝君,江南没有死,你如果出了问题,谁能去救江南?”
李长安只得按捺下来,眼神如小刀一样,一会刮门,一会刮晨星。
她就知道易青那个狗东西图谋不轨。
……
门内真的像地狱。
不,就是地狱。
炙热的高温,酷烈的地形,暴露的岩浆,这让见惯了人界山清水秀的江商有点无法相信。
居然有这么恶劣的自然环境?
这里毫无人烟,江商开着师尊教的隐匿符印,如同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,缓慢前进。
走着走着,她突然有一种危机感。
这种感觉……
江商迟疑了,她发动【选择】,“如果想最快的看见祭酒应该走哪个方向?”
投石问路。
如今成为人侯的她,【选择】的选项,已经远远不止两个了,所以投石问路更好用了。
结果:直走。
江商于是相信了,她继续走。
走啊走,走啊走,地形气候越发酷烈,即使是长生者的无垢之体,居然都开始有薄汗附身了。
江商一边擦汗,一边往前走。
祭酒在哪呢?
不会是被封印了吧?
没受伤吧?
但愿千万别出事。
她这个破运气,真让人担心。
江商想起游戏里堪比‘死神来了’的小狐狸,心里越来越担心,七上八下的担心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天,也许是一年。
这里没有信号,她的民用个人终端打不开。
环境一直在恶劣与更恶劣中徘徊,江商已经汗流浃背,如果不是晨星帝君细心,在纳芥中备了大量的水,江商就要渴死了。
连长生者的体质都适应不了的环境,可以想象到底有多恶劣。
庆幸的是,这里不排斥人界的纳芥。
否则江商估计早就躺在半路上了。
不知道祭酒现在怎么样?这里的环境这么可怕,祭酒才复生不久,体质本身就不好,也没看见她炼体,此时不会渴死了吧?
这么想着,江商又走快了几分。
……
“疼!”江商踏出的第一步,便下意识喊了出来。
她终于知道她的危机感是哪来的了。
这片地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