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商面露羞愧,“祭酒,我……”
易青笑了笑,“你说的很对,这是应该的,没事。”
她桃花眼平静,并无任何江商想象中的情绪。
江商不知道她到底在不在意,想说什么,又不敢说。
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,月光依旧皎皎。
江商问道,“祭酒,有人不防你的读心吗?”
“嗯。”女子简单的应了声,没有回话的意思。
江商羡慕道,“那她一定是心无旁骛,自信之人。”
不像她,生怕被祭酒发现自己的小心思,而把自己赶走。
等她登帝,能追的上祭酒脚步,也能光明正大的任由祭酒窥探心防了。
如果,真的有那一天的话。
江商摇了摇头,怎么有点丧丧的?
想了想,江商道,“祭酒,我之所以来,是因为我看见了一个灵物,可以让祭酒运气不那么差。”
“不是因为猫吗?”
江商愣了,随后她缓缓的笑了笑,“祭酒这么想也可以。”
见她这么说,易青不置可否,等她看清江商手中的东西,当即就是一个皱眉,“不要!”
“祭酒可以挂在腰上。”
“不要。”
江商从她清亮的桃花眼中,感受到了她的坚定。
于是她收回了蝴蝶结,笑道,“罢了,祭酒不喜欢就算了。”
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江商有点点后悔,但是她又觉得,就该如此。
当断不断反受其乱。
人总是需要取舍的。
等祭酒气过了,应该就好了。
想到这里,江商打座起来。
炼体。
易青喝的有些醺醺然,抽空看了江商一眼,发现她周身萦绕霞光,是淬体的征兆。
皎月洁白,月光如泄。
等江商再次睁开眼时,发现祭酒已经醉倒在云上了。
江商笑了,她家代步云就是棒,可以当床用。>>
用神识卷起一部分云朵,盖在了祭酒身上,江商开始折腾肥猫和小骷髅。
她要知道这俩玩意,到底有什么用。
折腾了半天,江商发现,这骷髅就是个废物。
干啥啥不行,丧话第一名。
它不止丧江商,它自己也丧。
丧到被关起来,就懒得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