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把晨星帝君狠狠的夸了一顿,江商道,“他们一个叫徐鱼,字清河,另一个叫陈襄,字不器。”
她巴拉巴拉一通介绍,晨星若有所思,“陈、徐都是曾经显盛一时的沂水世家,现在没落了。”
江商道,“我查过,她们都是家里的支系,不受重视,否则也不会投我这个小人侯了。”
晨星若有所思,点了点头,“你让她们明早过来吧。”
江商做了个ok的手势,“没问题。”
晨星觉得她这个手势有点眼熟,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。
过了一会,晨星见她又有事没事就瞅窗外,幽幽的道,“易青心性高傲,你不登帝别想走进她心里。”
江商眨巴眨巴眼,没好意思开口。
冥帝直翻白眼,“她?她登帝也差了易青十万八千里呢!你怎么老是撮合她们?”
“师尊!”江商恼了。
冥帝哼了一声,“脑子倒是聪明的很,但是实力太差了。”
晨星笑着道,“这倒是不急,她才人侯嘛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如果不够优秀,单靠软磨硬泡,易青是不可能喜欢你的。”
江商有点心虚,看了一眼外面,发现祭酒睡得正香,才松了口气道,“商知道,但是谈何容易。”
晨星悠悠的道,“之前看你锐气十足,现在拜师之后,反而得过且过起来,你这样很难吸引到易青的。”
“我虽然不太了解她,但是我知道,不够优秀不够有趣的人,她是不会喜欢的,即使你天天蹲在她身边,也没有用。”
江商愣了,“可是商与祭酒差距太大了,谦和自守还能仿效君子,张扬跋扈,岂不是徒被祭酒耻笑?”
晨星翻了一页,继续道,“有一寸的热,就发一寸的光,天才都是从小张扬到大的。”
“有能力的人谦和自守,才叫温润如玉,没能力的人再谦和,也不过是平庸无能而已。”
江商愣了,“帝君的意思是,我该张扬一点?”
“你觉得你家祭酒性格如何?”
江商若有所思,“商对她不甚了解,但是想来,她应该不喜欢循规蹈矩的人。”
晨星勾起唇,“你看,你不是明白吗?”
冥帝听的直翻眼睛,“你鼓励她张扬,我怎么办?”
她可是记得,之前江商张扬的时候,被刺的人都是她这个师尊!
晨星无辜的看了一眼,“无能的人,不就只能被徒弟怼吗?”
江商连忙开口道,“商岂敢怼师尊,帝君言重了。”
晨星不以为意,“该怼就怼,就像她抱着二十公斤公文来找你,你不骂她还对她客气?”
冥帝本还想说什么,闻言悻悻的回过头,一脸威严的看着陆知远,装成自己在教导小辈,没听见。
晨星:“所以啊,对易青这种皮紧欠抽的人来说,你只要不踩到她的逆鳞,越张扬有趣,她越喜欢。”
“就算是逆鳞也不是不能踩,她脾气挺好的,只要你踩得有理有据,她也奈何你不得,”晨星道,“多踩踩,逆鳞说不定就踩平了。”
江商眼中绽放光芒,一脸崇拜的看着晨星,“帝君,你好懂啊!”
冥帝忍不住问道,“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晨星笑了笑,“你猜。”
“大家子弟?”冥帝回想起从前的印象,猜测道。
“猜对了一点点。”
冥帝狐疑的看着她,“那是干什么的?”
“大家子弟算不上,我只是个小小的凡人家族,后来还家道中落了。我为了修炼报仇,干过很多事,比如,催催,”她道,“再后来,被生之花笼络,还去当过一段时间的计生员。”
冥帝一脸茫然,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