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脖子僵硬了,这声音……好像是门内。
就像有人听到他的敲门,回应他一般。
敲完三声,空气再次陷入寂静。
他汗如浆出,额头已经湿淋淋的一片了。
带着疑问,他眼前的门缓缓动了起来,仿佛想从里面打开。
他一把按住门,心中的恐惧积累至此,他再也扛不住了。
“啊……”的惨叫声经久不绝。
门还是开了,他轻而易举的被推倒了。
可是令他呆滞的是,门内空荡荡的。
只有三面墙上,密密麻麻的‘死’字,仿佛是谁被关在里面,生生用指甲划出来的。
他疯掉了,只有刺耳的尖角才能释放恐惧一般,他忘情的喊出了声音。
有观众不怕死,之前特好奇,居然开启沉浸式体验,跟随着小暴怒的视角。
此时她尖角出声,连滚带爬的后退跌坐在了地上,以光速打开灯,瑟瑟发抖的缩在床上,眼神惊惧。
倾祁:【吓死我了草】
忘适:【楼上你的qaq忘带了】
无衣:【明明学校里什么都没出现,我却觉得比外面恐怖那么多,我现在后背发凉。】
听见刺耳的尖叫声,朝帝急了,他疯狂的拍门,却又不用力。
还是易青一把拉开他,一脚踹开了门。
这门根本不难推,他这是力气多小?
易青心中啼笑皆非。
这种人也想做她的敌人?
来送人头的吗?
上面,江商也撇了撇嘴。
菜比。
敢骂我家祭酒,就这点胆子?
她敢肯定,如果换成师尊和晨星帝君,绝不会这么丢人。
看看祭酒,那桃花眼都快放光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祭酒胆子这么大?
看来胆子都是对比出来的。
江商瞄了一眼另一边,发现师尊她们也快进入学校了。
而战帝他们则摸到了教堂,正在想办法进门。
易青走进去飞速路过前两个门,小暴怒呆坐在地上,痴痴回不过神。
她看向里面,那满墙的‘死’字令她瞳孔微缩。
浓厚的怨毒与憎恨几乎透出了字。
对这里稍微有些了解的易青看见这个,所感受到的东西远比小暴怒多。
她暗呼有点吃不消。
江商还有这种玩弄人心的潜力?以前怎么没看出来?
还是心帝协助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