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以为她稍微好点了,现在一看还是那样。
一天到晚都是祭酒祭酒的,到现在还是只知道她家祭酒一个人。
想到这里,晨星也有些……她摇了摇头,起身离开。
江商站在原地,发现短短一分钟,师尊和帝君都走了。
祭酒也停下玩弄青盏,正安静的看着自己。
江商委屈极了,眼眶都红了,“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嘛……”
“是我那个记忆里的,我也不知道记忆是哪来的,如果我说了,师尊问我我该怎么答?”
“她不信我怎么办?”
江商越说越委屈,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易青恍然,懂了。
不过……
她抚了抚额头,“你的确不太亲近冥,她虽然不说,但是不代表心中不介意。”
“毕竟是你的师尊,你还是……”易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她有点头疼,“算了,也许是性格问题吧。”
江商的确不是容易捂热的人。
优点是难被人骗,缺点就是有的时候会让人寒心,除了冥,若换个人来,心里八成就要有隔阂了,就算日后说清,恐怕也难回到从前。
江商见她如此说,不禁茫然,“师尊还介意这个?”
“我明明很尊敬师尊啊。”她有点委屈的道。
而且,她记得她家师尊心胸是很开阔的,很多她担心会被骂的事,她家师尊笑笑就过去了。
怎么反而介意这个?
易青惊讶失笑,“你怎么会觉得她不介意?”
“尊敬和亲近是一个意思吗?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师徒吗?”
她突然自嘲一笑,“估计你是被我影响了,我只代表我,我不在意师徒之事,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。”
“长生者寿命冗长,以前大道不明,法不轻传,更何况道?”她道,“所以愿意传道的只有父母与师尊,而父母往往未必能长生,所以师尊的地位极高。”
“基本与父母差不多,”她笑道,“长生者冗长的生命中,陪伴你,且毫不犹豫站在你身边,大概只有师尊和师姐妹兄弟了。”
“虽是师徒,与父母无异,”她道,“你拜师还没多久,等时间久了,你就懂了。”
顿了顿,易青道,“你出生好,可能对此理解不深。”
皇宫出生的话,可能的确会与普通人想法不一样,戒心往往也会重不少。
江商茫然了一会,“会一直在一起?”
她没往这个方向想过。
易青肯定的点了点头,“只要不出意外,你师尊永远是你师尊,除非你欺师灭祖。”
江商摇头,低声道,“我才不会欺师灭祖。”
易青又道,“或者想出师也可以。”
出师会稍微好点,但是情况往往比较复杂,需要区别对待。
江商一想,发现她日后千年万年,她师尊可能会一直是她师尊……
而不是一时的师尊……
也许是受到记忆中的影响,也许是之前拜师的艰难坎坷,她渐渐的回过味来。
但是,那祭酒怎么办?
她跟师尊是绑定了,祭酒呢?
江商不禁抬头,“那祭酒之前还让司帝阁下出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