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子,那肯定是不会吹的。
江商在她背后露出了笑容,跟了上去。
【祭酒当真自愿用笛子吹一曲给商听?嗯自愿。绝不拖欠绝不反悔?嗯嗯不反悔。我们击掌为誓。啪啪啪。……】
易青脚步一僵,回过头,就见江商拿着一个投影仪跟了过来。
“祭酒,你的丰功伟绩。”
大眼瞪小眼了片刻,易青怒道,“江子修你糊弄我!”
江商都惊呆了,“祭酒,你确定是我糊弄你?”
易青语塞,“分明是你黑我笛子。”
“我花钱了没有?”
又对视了片刻,易青恼怒甩袖,不搭理她了。
魂淡江子修,真难缠。
江商收好投影仪,准备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拿出来。
她快步跟了上去,“祭酒~”
见女子不搭理自己,她又换了个称呼,“易青~”
易青回过头,淡淡道,“没大没小,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吗?”
江商作势要掏投影仪,易青加快语速,“你遇到冥,怎么不直接喊她微夜?”
“如果师尊不介意的话,我可以。”江商道。
“我介意!”易青道。
江商委屈的看着她,“祭酒你凶我。”
易青瞪了她一眼,转头继续研究花。
江商却依旧粘着她,见她弯腰也跟着弯下腰看去,好奇的问道,“易青,你在看什么?”
易青白了她一眼,转头走向另一边。
江商耸了耸肩,眼珠子微转,走到一朵花前,戳了戳花瓣。
那花迟钝的转向江商,一道声音在江商心中响起,“兵乱以来,过逾二纪……”
江商一愣,又戳了另一朵。
“苟圣化日济,远民怀德,将襁负而至……”
江商又是一愣,又戳了一朵。
“诚因此时,奉主上以从民望,大顺也……”
江商:“……”
这怎么跟朝堂奏对一样?
这些花什么情况?
振武军文化水平这么高吗?
还是……左相?
易青从她背后走来,问道,“看出什么没有?”
江商:“没有。”
“祭酒在想什么?”
易青也戳了戳花瓣,听着心中的声音,她道,“我在想左相是怎么做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