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青委婉的道,“这……合适吗?”
江商: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
“我记得我们有不少功劳记在人皇宫呢!”江商道,“还有这次的事,那可是一整个西域的大事!”
“你是皇者,要为人界无偿奔波,但是我不需要。”
易青眉头微蹙,心里有点抹不开,“我觉得有点丢人……”
江商:“可是,我们很穷。”
“就像是富豪的穷亲戚,”江商道,“她们的富有,是她们的,不是我们的。”
“易青,你要分清,天皇的,不是你的。”江商很认真喊她的名字,道。
“你才复活,除了一身实力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这话并不好听,易青陷入了沉默。
“之前就是被假象蒙蔽了眼睛,”江商道,“以为她们的就是我们的,结果师尊被污蔑,被当着所有人的面,扣上了贪婪自私的帽子。”
“帝君被一次又一次的羞辱,歧视实力。”江商很认真,她憋了很久了,“帝君明明很优秀,也很努力,她一点都不弱,可是从来没有人真正的,用心的,问她,她到底是什么实力。”
“只是刻薄的说她弱,帝君也不解释。”
易青没料到她还注意了这事。
“安华帝君为什么不回来?”江商道。
易青懂她的意思,但是想了一会,她摇了摇头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安华她性子比较……大大咧咧。”
江商不以为意,“但是并不重要,我们需要自己的实力,自己的势力,我们要独一无二,要无人能取代。”
“师尊不会被绝帝取代,你我无人能取代,帝君更要独一无二,”江商认真的道,“这才是我想要的。”
易青被她说服了,终于抬起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弄?”她问道,“江南不掌财权,看家的是李长安。”
“现在第六远征军的驻地,是李长安的分身在。”易青很快切换了状态,捏着下巴露出了算计的表情,“她跟我关系不好,我们去强抢的话,可能会被她打。”
江商道,“我准备了几道说法,你来看看哪条适合。”
“一是拿我们之前的功劳说事,”江商也跟着蹲了下来,满眼小算盘,“二是说挖右相的事情需要钱,我们花的钱不能自己承担,让人皇宫报销。”
“三嘛……”江商临场编了个凑数的,“你拖住她,我去搬东西,生米煮成熟饭!”
“人皇阁下看起来还是很有强者气度的,她不会强抢我的东西……吧?”
她这是回想起自家镰刀的事情了。
易青果断拍手,“就这个。”
江商:“……”
看着江商的脸色,易青面不改色,“就这条适合她。”
江商:“……祭酒,别闹。”
易青也正了脸色,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“你不了解李长安,”易青眼眸认真,幽暗的光影落在她的眼睫,敛下一片阴影,“她并不笨,相反,她很聪明,看世事洞若观火的那种聪明。”
“她就是……”易青憋了憋,“无法无天惯了,比我还任性,偏偏实力强,别人拿她没办法。”
“冥之前说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?”易青道,“她是李长安的老部下,对她很了解,她说李长安到关键时候,做的选择从来都没错过。”
“你以为只是因为她运气好吗?”
江商:“……所以?”
易青:“所以那些没必要的小把戏糊弄不了她,还不如光明正大的耍她玩……咳,我的意思,这种简单直率没有算计的方法,更合她的胃口。”
看着江商的表情,易青笑了,“我是命运人皇,还是会读心的那种,相信我没错的。”
江商信服的点了点头,“反正她不会打我,你要好好保护自己,真被打了,我……帮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