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碍事,说正事。”
江商有心说什么,但是见她平静的眼眸,却终究开不了口。
“祭酒,我们也要准备祭典的事情了,”她道,“祭典其实叫学院祭,传说是天皇定下来的。好像说是觉得追烈祭典太厚重悲哀,所以在之后由各院准备一些表演食物什么的,鼓励太学生继往开来,建万世太平。”
“祭酒,我们要怎么准备?准备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
江商看见祭酒陷入沉思。
江商悄咪咪的打量着祭酒的屋子,最后目光还是落在了床上。
床单是黑色的,枕头也是黑色的。
祭
酒似乎很喜欢黑色?
伸手戳了戳床,江商惊讶的发现,这床上居然没有垫被,祭酒是直接在床板上铺床单的吗?
不嫌硬吗?
“我喜欢。”轻哑的嗓音响起。
江商一愣,知道自己想的东西被祭酒看见了,悻悻的缩回手指。
弯腰有点累,江商干脆蹲了下来,“那祭酒想好了吗?”
一蹲下来,江商正好对上祭酒的眼眸。
那真是一双极漂亮的眼睛,仿佛藏着祭酒所有的光芒与灵魂,只是此时,里面满是沉默与安静,那是一种压抑的平静。
“嗯……”
江商看见祭酒沉吟了起来,过了一会才听她问道,“上次是怎么做的?”
就知道她会这么问,江商已经提前问过侍讲了,她道,“上次司帝让大家化整为零,去各院算命去了。”
“好,就这样!”
见祭酒想都不想,果断下决定,江商毫无意外。
“那祭酒跟桂帝阁下说一下。”
然后江商看见祭酒懒洋洋的翻了个身,裹着被子像个瘦瘦的粽子,她道,“你发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
江商:“……”
毫无意外呢。
发完信息,江商收到回复,“祭酒,桂帝说她知道了。”
“嗯。”女子背对着江商,浅浅的嗯了一声。
又过了一会,她嗓音很轻,“你出去吧,我再睡一会,不会忘。”
她指的是开会的事情。
江商没有理由留下,面色自然的道,“商告退。”
……
刚踏出屋子,背后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江商:“……”
原地思索了一会,江商心情不太好。
她回想起祭酒苍白蜷缩的模样,心就隐隐抽痛。
祭酒怎么会这样?
还有祭酒的体寒,到底是怎么回事?
怎么才能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