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冠表示不愿意,并“砰”的砸了下江商的头。
江商一阵倒吸气,伸手捂住头。
啊!超疼。
冥帝本还绷着脸,此时不禁缓和了下来,她没好气的看了江商一眼,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此事宜缓不宜急。”
“是啊。毕竟,现在人族又不赶时间。”晨星看着天空,神情悠悠。
见江商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,易青沉思了一会,伸手把王冠抓了回来,“砰”一下敲在桌子上,“嗯,以牙还牙。”
她嗓音清隽而舒缓,刚喝了酒,带着酒香的温润,江商眼睛又笑弯了。
冥帝看的眼皮直跳,又双叒叕干咳了一声,“你那论文很有意思,记得给我发一份,日后有时间,我也会来研究那些符纹。”
江商满口答应,“但是我没有帝君的联系方式。”
冥帝于是加了江商的好友,并道,“我院子让给帝君了,等会我搬个院子住到你们隔壁。”
易青挑眉,“怎么不住李长安隔壁?”
冥帝当做没听见,转头就走。
晨星也跟了上去。
冥帝:“安华没复活,你是不是很无聊?”
晨星不以为意,“让你把昭明留下来,你怎么不留?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各翻白眼,随后又眼带笑意,并肩离去。
……
“祭酒!祭酒!”
易青有些醺醺然,桃花眼渐渐迷蒙,她看向江商,嗓音轻哑,“嗯?”
江商指向骨龙。
易青看了过去,眼神稍稍清明了一些,“冥已经帮你控制好了,你收起来就行了。”
“我……收起来?”
“嗯,收起来,等排名赛不许拿出来就行了。”她说着,喝了口酒,酒水不小心溅出,湿了领口,“冥没那么死板,人挺好的。”
见她伸手拉衣襟,江商看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干巴巴的道,“原来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只有领口湿了,女子稍微拉开了领口,外卷起来,便不再动了。
她晃了晃头,觉得坐着有点累,自顾自的站起身走向躺椅,“嗯,还有什么事吗?”
祭酒好瘦好白,锁骨好细。
江商满脑子这些东西,又怕被祭酒看见,只能拼命压着,想别的东西转移自己注意力。
结果导致满脑子都是浆糊,最后她只得干干的道,“没有,没了,等祭酒睡醒商再告知祭酒。”
回应她的是女子喉咙滑动的声音,她时不时喝两口酒,没过一会,便喝空了新的一壶酒。
于是江商呆坐了一会儿,就发现祭酒睡着了。
睡着的祭酒安静又乖巧,眼睫长长的,安静的阖着。
她肤色苍白,唇色很淡,此时阖上眼,整个人便变的安静而乖巧,如同没有生气的瓷娃娃一样,让人看着就心怜。
江商站在她身边,胸中翻滚着炙热的情感,有满腔的话语,可都不敢说出口。
甚至明知祭酒酒醉沉睡,她也不敢说,甚至不敢有丝毫暗示。
沉默了一会,江商翻找出一件干净的银袍,盖在了祭酒身上。
又搬来了一个凳子,守在祭酒身边,偶尔抬眼看祭酒两眼,一边清理起了家当。
这次,她真的算是一波肥了。
见空气安静下来,红柳狗狗祟祟的挪动树根,挪到了大门处时,幽幽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