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三位女知青低声商议着,回头再看王惠,盛了小半碗ròu沫粥,一边吹着气,一边喂着一双儿女用餐。
三人都瘦骨嶙峋的,却相互低声推让着,尤其大妞懂事得很,细声细气地叫娘亲吃。
三位女知青情不自禁红了眼圈。
云岚回过头来,盯着陈铿淡淡说道:“你们不必来了,她在这里,我们会看顾好她的。”
“我现在,只想看到北乡那群禽兽不如的狗东西绳之于法,其他的什么要求也没有。”
陈铿坚定地点了点头:“好,这个你们尽管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。”
“不是给我交待,而是给王惠交待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陈铿深深看了她一眼,见身后同伴的东西全都搬了进去,对她点点头,挥挥手,带着三个男人走了。
陈铿等人一走,秦铮把两张血淋淋的兔皮交给了她。
不满地瞪着她:“他们什么人?不知根不知底的,你也敢托他们办事?”
云岚皱了皱眉头,回头看了看山洞的几个人。
杜云汐回头笑道:“阿岚,你一夜未睡,回去休息吧,这里交给我们就好。”
“对,对,你与秦知青一道回去吧,他担心了你一整天了!”
刘山梅也笑眯眯接过兔皮,两人在灶旁不停地烤着兔皮,催促他们快点回去。
云岚想了想,也该与秦铮说清楚了,免得他心中还怀着希望。
她疲倦地点了点头:“好,王惠这里,麻烦你们了。”
"这是什么话,都是朋友,客气什么?"
刘山梅与杜云汐挥了挥手,连声劝他们快点离开。
云岚披上了自己的雨衣,爬出了山洞,跟着秦铮往回走了一段距离。
看看前面没人,云岚这才正色道:“秦铮,我们谈一下吧,我暂时没有处对象的想法,所以……”
“我也没有处对象的想法。”
秦铮急急地打断了她的话,俊脸含怒,不想听她说起更多令人沮丧的话来。
半晌,他回头看了看云岚,忍不住试探问道:“刚才那男人是谁?你不对处象,就是因为他?”
“胡说八道,你想什么呢?”
云岚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说了不处对象,跟他有什么关系?我也只见过他一两次面,不熟。”
“不熟你找他帮忙?你不担心他害了你?这样的事情,你应该跟我说,我陪你一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