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不han而栗。
前面的弄断了,后面捅了一根木棍进去,嘴巴也有血,想想自己遭遇到这样的惨事,浑身便颤抖了。
“什么?有人来了?那地窖是怎么塌的?给人砸塌的不成?”
乌骏华听乌正华说了一下三人的惨状,吓得抖了几抖。
好恨哪!谁这般大的胆子,竟然摸进了北乡大队来,把人带走就算了,还敢把几个人都弄死了?
乌正华默不作声,半晌才阴森森地说道:“你记得,胡老三当时说她在外面有个姘头的事情吗?”
“记得,你说是她的姘头干的?”
乌正华冷笑了几声,半晌又道:“着人在山里好好搜搜,还有,叫上四五个人到城上守着,尤其是知青办与警局,如果这几天有人去知青办或警局告状,给我拖回来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乌峻华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。
如果他们把女知青囚禁在地窖的事情曝光开来,整个北乡大队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最后,说不定连他们暗中弄的矿洞,也让人翻了出来。
乌正华着人处理三个村民的后事,乌骏华则寻了他们团伙的几个骨干份子,说起告状的严重性,安排了六个人去镇上守着,严防有人去知青办和警局。
知青院子
北乡的知青院子只有两个女知青住在院子里,余下的七八个全是男知青。
而其中一个,却是十天前才送来的云梅。
云梅一家被抓走之后,她的亲人们全都送走了,而她则分配到了乌石镇的北乡大队当知青。
她收到风声,她的父母,奶奶等人,全送到了漠北的农场,自己则安排到了江南水乡,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至少,江南鱼米之乡比漠北那边的苦han之地好多了。
这里粮食比较充足,是不是?
安排到北乡之时,她还暗自庆幸一下。
待走了二十多里山路,到了北乡的山区,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茅屋,还有稀稀拉拉的庄稼,云梅便失望了。
这江南的水乡,怎么也有这般偏僻的山区?
而那些村民看起来大多面有菜色,浑身黑瘦,看向她这唯一的女知青,双眸似乎会放光。
在大队待了不到十天,天天吃着没油没水的野菜红薯稀饭。
干活却干得手脚都起了水泡,云梅痛苦得夜夜偷偷哭了几场。
她原来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姑娘,家里自小的活一向不用她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