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。
孙老头果然是懂得不少东西,想了想又抓了一些草药,细心地告诉她怎么用。
还有什么腌黄瓜条,腌菜等,小心叮嘱了一大通。
也许是第一回认识云岚,就因她而坑了洛雨秋一笔车费的缘故。
也许是刚才云岚给药费给得太大方,说话奉承得他心里高兴的缘故,所以他不厌其烦地说得很详细。
刘三根已经把杨建军扶进了屋里坐着了。
见两人在那里说得没完没了的,自己的膝盖越来越痛,痛得满头冷汗,痛得受不了了。
他终于强忍着舌头的疼痛不满地低叫道:“老孙,说完了没有!嘶!真他妈的痛。”
云岚满脸吃惊地回过头来:“哎哟,原来是杨叔,差点都忘记你了。”
她说着善解人意地劝道:“孙大爷,看杨叔的样子可能挺痛的,要不,你给他再看看吧!”
“快给老子看看——嘶——痛死了——”
杨建军又叫嚷起来。
孙老头呵呵笑着,把药材一包包包好放回抽屉里,这才用湿毛巾揩了揩手,转身过去了。
杨建军看到他慢斯条理的动作,气得眼睛都突了,若不是说话不爽利,非破口大骂不可。
孙老头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了看他的伤腿,又伸手按了几按,不禁皱了皱眉。
杨建军给他按了几下,不禁闷哼了几声,脸色痛得发白。
正想说话,孙老头又扣起了他的脉搏皱眉听了半晌:“你这伤好一会了吧?不是现在才弄到的,怎么现在才送来?”
刘三根连忙解释道:“他自己摔到了那房子的山脚下,撞到石头上的,附近也没有人家。”
“今天又刚好下雨,没什么人进山,都没人发现他出了事,所以在摔在泥巴里痛了几个小时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!”
孙老头不禁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:“看起来不妙,不仅仅骨头断折,而且风邪入体,伤口表面已经有han毒扩散,只靠中药效果只怕不太好了。”
他说着小心把杨建军的裤腿卷起来,其中不小心碰触了他的伤口几下,痛得杨建军不停地颤栗着。
云岚惊讶地叫道:“孙大爷,他的骨头都断折了,怎么不把裤腿剪开,这样多麻烦。”
“不能剪,这可不行。”
孙老头连连摇头,杨建军又不满地冲着她喝道:“剪烂了你赔我裤子?嘶,老孙,小心点,痛,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