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智恍惚了一下,忽然吃惊地明白过来:“不对,这花香有古怪,这花香能令人的理智全失。”
她说着避开何聪的双臂,冲到另一边往下面看了看。
先是面红耳赤,很快,她便皱起了眉头,不对劲,这些人不对劲。
苏宁宁也冲了过去,待看清一群男人与狗抱在一起所干的事,顿时啊的一声倒退了回去。
“依依,我们走吧,这些人太坏了。”苏宁宁脸红耳赤地说着。
洛依依也退了回来,从篮子里挑出了几片苏合香的叶子,递给了苏宁宁与何聪:“快,放在嘴里含上,把他们拖出来。”
“拖出来?”
何聪为难了一个,个个身上的布料都遮不住身体了,怎么拖?
如果这里两个不是姑娘,而是汉子,那就没问题了。
苏宁宁与何聪两相对望一眼,顿时又别开了脸,满脸红晕,不知所措。
洛依依沉着脸大声说:“不能再拖了,再拖下去,他们会因为精气流失过多而死的。”
“你们换个想法,他们不是在干着坏事,而是被那花香迷惑了心智,如果他们不拖出来,在那花香的作用下,他们会在下面弄到死去为止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苏宁宁一听,也顾不得羞躁了,对何聪说道:“小何同志,别想东想西的了,把他们当病人,我们快点进去把他们拖出来。”
“进去别说话,嘴里含着苏合香叶子,脑子迷糊就嚼几下。”
洛依依说着再抓了几块叶子递给了两人:“放嘴里,马上把他们救出来,再不救就来不及了。”
三人都受过严格的训练,把国家与百姓的生命财富放在第一位,知道事态紧急,也顾不得羞躁不羞躁了。
嘴里嚼着苏合香叶,清凉的感觉直冲脑门,心中默念这是病人病人病人,冲进了小山谷。
一个个神情萎顿,浑身骨软如绵的村民被拖上了山坡顶上,远离小山谷中的迷香。
脱离了那花香的影响,他们顿时像失去了精气神的活死人,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身上布料破碎,棉絮松散落了一地,衣衫几乎遮不住身体,在暮色中与han冷中瑟瑟发抖。
夕阳渐渐没入西山,天色暗了下来。
七位去了半条命的村民全拖了上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