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差点被打死,是左邻右舍看不过眼,找了妇联同志解救送医院,并且在妇联强硬态度下离的婚,这是人人都知道的。”
“大房想巴结贪污犯,想把一个女儿送给贪污犯的傻儿子,舍不得亲生女儿云梅跳入火炕,收了三百块打算把我卖给杨家,也是全镇皆知。
我想,如果你们有人当真查过青阳镇云家,没道理没听说过。”
云岚脸色微微变得发白,眼中却生起了点无名之火。
马维与宫向华皱起了眉头,他们听到了大房云梅这名字,难道是云梅报复?
马维:“那你可知道,云家人,云梅在哪里?”
云岚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
云岚耸了耸肩: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妇联帮我娘离了婚,帮我们母女脱离了苦海,我们与云家便脱离了关系。”
“后来云梅带着云老太找我麻烦,说我爹答应用我换三百彩礼钱给她养老,我没答应,妇联的同志也不答应,后来我便下乡了,没再关注她们的事情。”
马维沉着脸打量她半晌:“你可知道,云梅也下乡到苏南当知青了?”
“云梅也下了乡?她家就剩她一个,云家不用她养老吗?怎么也下乡了?”
云岚惊讶了一下,她是真的不知道,神情十分自然与不解。
马维道:“据我所知,云梅会安排下乡,特意安排到北乡,是由于你的指示的。”
“我的指示?”
云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:“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可怜,一连十几年一直在云家大房的打压之下,这么多年吃得比鸡少,睡得比狗晚,干得比牛多,我安排云梅下乡?”
“这么多年,我就像云梅的小丫环,她是地主婆家的大小姐,我是地主家任劳任怨的小奴隶,我安排她下乡?同志,你没说反吧?”
马维情不自禁看了看宫向华的记录,又道:“你不认识北乡的乌正华?”
“同志,认识乌正华就能安排云梅下乡?乌正华也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黄花大闺女,这么多年,认识他的人不少吧,认识就能安排云梅下乡了?”
两名男同志给她的话问得哑口无言,半晌,马维才道:“据我所知,云梅下乡,是有人指定送到北乡大队的。”
“那与我何干?安排知青下乡,是知青办的事情,是谁指示必须送北乡?你们查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