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?”
云梅一脸苦色地看了看苏宁宁,又软语苦苦哀求道:“求你了,村长,我可以跟我堂妹挤一挤,她也是大队知青。”
“你堂妹?谁呀?”
“云岚,就是你们刚才说的云岚知青,我叫云梅,她是我的堂妹。”
陈铿猛然回过头来,云梅被抓的时候,他已经送到省府抢救,所以两人都没有照面。
但陈铿非常清楚,云岚上回被抓,就是因为云梅诬告云岚,说她与犯罪分子勾结,才连累她被关起来问话的。
云岚对云家大房所有人厌恶到了极点,恨不得吃他们的ròu。
这女人,竟然有脸说与云梅是姐妹?还想住到一起去?
不待她说话,云梅又满脸崇拜的眼神望向了陈铿,一脸哀求之色:“陈队,求求你,帮我求下情吧,阿岚知道,也会感激你的。”
才怪,上回他劝云岚原谅生父,云岚马上翻脸,与他绝交。
他敢代云梅求情,只怕这辈子都不能得到她的谅解。
他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不行,徇私枉法是绝对不可以的,我劝你放弃这个念头,端正自己的思想,老老实实地劳改,争取早日得到组织的谅解。”
“陈队,我真的不行,我刚从医院出来,求求你——”
陈铿转身想走,云梅猛然扑了过去,双臂一张,便想抱住陈铿的肩膀。
陈铿身形一闪,便感觉到背后结的厚痂传来一丝撕裂的刺痛。
他微微皱了皱眉,厉声喝道:“放肆,你敢袭击国家公职人员,我警告你,再这样我会报告上去,直接把你送到大西北参加劳改。”
严肃的声音与一股凌厉的杀气,震得云梅脸色发白。
知道陈铿不会同意,她转而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陈村长。
陈村长根本没理会她的想法,正安排着孙老头帮一把,把钟老头祖孙的行李提进了中间的老房子里。
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地上铺着一些干草,已经有了发霉的味道。
老孙头看了看又破又漏风的老房子,还有乱七八糟的杂草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,不禁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草,干脆烧了,不要了吧,待会重新给你弄点干燥的,重新再铺?”
钟老头颤颤着跟着孙子走进了房间,闻声露出一抹凄楚的笑容:“孙老哥,谢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