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部分人也没见到他。
陈罗氏眼底闪过一抹痛快,却一脸悲伤地大声说道:
“还能有谁?还不是我家老大那小畜生,十年前偷了家里的钱逃走了,十年半点消息也没有。”
她说着冷笑着大声斥责道:“畜生,十年前你不学好,十年后变本加厉了,还对女子动手动脚当流氓?”
屋外的人闻言不禁惊呼了起来,下意识打量着陈铿高大笔挺的身形,与脑海中十年前那瘦弱的小男生对比。
有人下意识叫道:“陈家的,你没认错吧,他怎么可能是你家老大?”
“对呀,十年前你家老大长得可han碜了。”
陈罗氏初时也不敢相信,若不是中午云梅拦住了她,说她的儿子回了老家,住在半山的屋子里,她半点也不知道呢!
陈铿出外十年,竟然长得这般高大强壮,也令她十分愤怒。
不假思索,便同意了云梅的计划,毁了他。
陈铿给她的话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了半晌,又按下了心底的狂躁与杀意,冷静地说道:
“二娘,我知道做继母的都不喜欢前妻的儿女,但一来就给我泼上偷钱与流氓的污水,是不是太过分了。”
陈铿冷笑着大声说着,一转脸,又回头瞪着云梅不屑地说道:“我真要对女生耍流氓,用得着对她动手?谁不知道她看到男人就心甘情愿脱衣服的。”
话音未落,云梅大声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叫道:“他胡说,我没有,他污蔑我。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厉声叫道:“我不活了,我宁愿死也不受这污蔑——”
她说着把头一低,猛然向着墙上撞了过去,厉声叫道:“我是清白的,是他打晕我带回来的。”
门外响起了几声惊呼,有人下意识地大叫道:“不要,别做傻事!”
如果让她真的撞晕或撞死,陈铿这下是百口难辩,也别想再回部队了。
云岚站在屋外远远地听着屋里的动静,微垂的手指轻轻做了个结印,然后手指一弹。
屋内云梅忽然一个踉跄,膝下一软,没撞到墙上,便跪了下去。
那边陈铿也担心她撞到脑袋,出了事自己更不好解释,下意识冲了过来,一脚踹了过去。
云梅膝下一软,本该把她踹到一边的大长腿,踹上了她的后心,云梅顿时身形一歪,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