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中引起了骚动。
乡下有什么东西比男女的风流韵事更令人兴奋与刺激的?
听说陈家出了丑事,左邻右舍连起火都忘记了,纷纷追问个究竟。
云岚听说他们的提问,说得更起劲了,而且有板有眼,煞有其事,仿佛亲眼所见。
不提屋里的人听着什么感觉,陈村长也给云岚的胡搅乱缠气死了。
都火烧眉毛了也不嫌事大,还要编造谣言,陈家这会当真是撞到了铁板了。
“小云知青,闹够了,别再添乱了。”
陈村长怒喝一声,一脸怒容地回头对众村民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点弄水来,再烧连你们的房子也烧着了。”
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满脸激动,正想再多问几句,见陈村长发了怒,不敢说话,纷纷应着跑回家打水。
院子中众人听到云岚在外面胡说八道,不禁气得青筋突起。
陈关保愤怒地质问儿子与老妻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们招惹了谁了?”
陈华聪猛然站了起来,飞扑到鸡窝那边,把鸡窝中咕咕乱窜的四只母鸡一把抓住,向着门口冲了过去。
陈罗氏瞪着儿子的身影,不甘地叫道:“阿聪,回来,你干什么?”
“把母鸡给她,别招惹她了,行不行?”
陈华聪崩溃地冲着亲娘声嘶力竭地怒叫道:“再不给,我们只能烧死在这里了。”
陈罗氏憋屈地闭上了嘴巴,只看到儿子一手抓着四只乱扑的母鸡的爪子,一手拉开了院门。
“给你,四只鸡都给你,够了吧,给我滚,滚远一点!”
四只受惊的母鸡得到自由,顿时扑棱扑棱的胡乱飞去,咯咯咯乱叫着,鸡毛鸡粪满天乱飞。
云岚冷笑几声,退后几步,手中最后一支火把狠狠向着几只母鸡砸去。
众人只听到几声沉闷的敲击声,几只扑棱尖叫的老母鸡纷纷掉落地上,便无声无息,再也叫不动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她出手之快,快得只看到无数残影,众人连动作也没看清,便见几只母鸡已经扑扑声响中摔了下来,
云岚冷笑几声,对柏文明说道:“把鸡带走,就算把鸡砸了喂野狗,也不能留给他们。”
她说着转身大步要走,陈罗氏提着水桶冲了出来,听到她的声音,不禁一腔热血涌上了脑袋。
她崩溃地大叫:“陈村长,报警,我要报警,她放火烧房子,她要杀人放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