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余下几个女人。
听说孙伟跟别的女人抱在一起,两人心中不耻,不过还是讪笑着走了过来。
何大娘看到孙伟被云岚抽得满地打滚,怎么也躲不过,不禁暗自吃惊。
她含笑劝和道:“小云知青,差不多就算了,都是一个大队的,闹大了谁也不好看。”
云岚冷笑着停下了手中的扁担,不屑地说道:“本来我也没打算多管闲事的,就是看不过眼,她的儿子就是宝,打两下就要死人,别人家的女儿就可以随便揍?”
她傲慢地抬起头来,用扁担指着孙大娘冷笑道:
“上回我怎么警告你们母子的?我说了你们敢对洛雨秋动手,就得承担后果,今天只抽他一顿,下回再来一次,我直接写检告信,告他乱搞男女关系。”
“胡说八道,别以为你是知青就可以开口诬蔑别人。”
孙大娘还待斥责,云岚却冷笑着伸手从孙伟肩头上挑起了一根两尺有余的头发丝。
“大家过来看呀,看看这是什么?我胡说八道?别跟我说这是洛雨秋的头发,或者是你的?”
洛雨秋的头发只是披肩,而孙母的头发半花白了,也不到半尺长。
这个两尺有余的长发,一看便知道是别的女人的。
云岚举起了手中长及两尺有余的长发扬了扬,对着孙伟冷笑道:“来呀,人证物证俱全,这不是女人的头发?我吃了它。
大队有几个女人头发这么长?应该不多吧?想查出是谁?应该很简单吧?”
“还说我诬告吗?乱搞男女关系,还反咬一口,还打女人?家暴,孙伟,你死定了。”
孙伟面色大变,下意识冲着云岚怒吼道:“我们什么也没干?我就是见她哭得伤心,安慰一下而已。”
此言一出,旁人眼神都鄙夷了几分,还以为洛雨秋无理取闹呢,原来是真的。
“是呀,只是安慰一下而已,只是抱一下而已,只是搞一下男女关系而已。”
云岚阴阳怪气地笑着,洛雨秋摸了摸额头的头皮,已经染上了血色。
她愤怒地尖叫道:“云岚,抓他去坐牢,我要告他,我要这对狗男女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你敢!如果不是你生不出孩子,他怎么可能找其他女人?”
孙母坐不住了,她就一个儿子,给告到了公社,给抓去坐牢,她这辈子还有什么希望?
她对着洛雨秋趾高气扬惯了,说出口便是恶声恶气的,旁人听着都觉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