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口快,嫉恶如仇,交朋友倒可以。但别学她一套,没用。”
洛雨秋闻言撅起了小嘴:“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。”
“好什么?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表面痛快,背后名声也坏了。”
洛华锋摇了摇头,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虽然光脚不怕穿鞋的,但是,她是不值钱的瓦片,你是高贵的美玉,她可以以死相博,你能吗?”
洛夫人也点头道:“这种人,不担心她有什么坏心思,阴险背后伤人,做朋友可以,学她就没必要了。”
洛雨秋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,但只是想想便放下了。
一家三口坐上了南下的火车,孙家母子依然趴在火车的桌子上昏睡不醒。
这时,三四个神色各异,穿着土气的中年男女坐到了孙伟母子的身边与对面。
这是几个专门在火车上对妇女小孩下手的犯罪组织。
洛家三口与孙伟母子上车,早让人盯上了。
毕竟,不管洛雨秋还是洛夫人的美貌,都让人垂涎三尺。
但洛华锋与洛夫人却不是普通人,两夫妇工作多年,警惕心极重,这群人很快便知道,那对夫妇不好下手。
几个人本来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,把目光投放到火车上其他旅客身上。
洛夫人摸光孙母身上的钱,一家三口提着自己的行李下了火车,却让人看得正着。
不用多想,几人便知道孙家母子中了药昏睡,这下顿时来了精神。
孙伟是成年男子,孙母虽然有个二十余的儿子,其实她只有四十余岁。
这几个月的衣食无忧,让她的精气神看起来比普通村妇看起来更年轻一点。
现在,两人毫无知觉地趴着,便让人找到了机会。
下一个站台,几个长得像农家汉子与婆娘的旅客便扶着孙伟母子下了车,连同他们带来的行李全带走了。
在他们没有知觉的时候,孙母被人送到了西北大山区深处卖给了老光棍。
而孙伟也让人摸光了身上值钱的东西,扒了身上好的衣服,把他卖到了山里黑矿当苦力。
这对母子,终此一生,再没机会重逢,也没机会回到五南大队。
……
孙伟母子离开,五南大队众人还羡慕了一把,觉得他们母子这辈子算是交了好运,苦尽甘来了。
再羡慕,日子还是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