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与儿子的性命相比,也只得低下了头。
陈村长眯着眼睛打量着陈罗氏,心中连连冷笑。
他冷着脸大声说道:“二哥,不是弟不给面子,临近年底,公社里的责任多着呢,每个大队都要抓一个典型出来。”
“我们大队的人一向洁身自好,抓不到典范,现在抓到一个,正好交任务,这个事情,真不能私了。”
陈关保一听,脸色一黑,不满地冲着陈村长嚷道:“老四,你什么意思?哦,你为了完成上级任务,把你侄子往死里坑?”
“什么我把侄子往死里坑?他们滚到一个草席上是我推的不成?他们的衣服是我脱的不成?”
陈关保气得脸色变成了猪肝色,正想反唇相讥,一旁的陈大娘连忙帮着打圆场。
“村长,我听老二说他们早有结婚的打算,正准备分粮发钱下来便扯证办婚礼的,这可是大好事,您通融一下吧!”
“对,对,老叔,你通融一下吧,我们早有结婚的打算,就是家里没钱,才拖到现在。”
陈华聪与云梅知机,连连求情,陈关保虽然心底不爽,但也压下了心底的愤怒。
陈村长见状,装作一脸不甘的神情,没好气地挥了挥手:“好吧,我就信你们一回,三天之内,拿着你们的结婚证到我那里登记一下档案,还有,什么时候摆酒,也给出个章程来。”
“一个星期内,你们不能扯证,我上报公社,今年的典型,就看你们的了。”
陈村长冷冷地说着,冷哼一声,负手转身离开。
围观的众人见事情告一个段落,嘻嘻笑着,也跟着纷纷离开了。
凑热闹的人很多,不仅仅有大队的村民村妇,还有知青。
连住得最偏僻的苏映雪也过来了。
不过,她满以为是看苏宁宁的热闹,可惜只看到另一个的,不禁心下遗憾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明明是苏宁宁住的地方,那个贱蹄子跑哪去了呢?
其他人纷纷走了,她也跟着离开,只是走的方向偏僻,无人相伴。
走着走着,忽听灌木丛后有人小声说道:“他们走了,我也该回去。”
苏映雪一听这个声音,下意识躲了起来,悄然往声音的方向望去。
这个声音,她当然不会记错,那是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堂姐苏宁宁娇滴滴的声音。
却听男人轻声说道:“宁宁,年底是结婚的好时候,我们不如也结婚吧?”
苏映雪闻言大吃一惊,大队谁看上了苏宁宁,还向她求婚?
不过,苏宁宁一心只想那个秦铮,她会答应一个乡下农夫的求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