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英吃惊得都惊呆了,下意识地抬头看着云岚:“你买了这么多ròu?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云岚嘻嘻一笑:“哪需要买ròu?腊ròu腊肠用野猪ròu做,山上打猎弄的,腊鱼,是河里捕的,腊鸟腊鸡,也是山上的。”
腊鸟早寄过了,几人毫不见怪,但野猪ròu弄的腊ròu腊肠这么多,却令人震惊。
除了腊鸟腊鸡腊鱼,余下的腊肠腊ròu,至少有二三十斤。
任元勋皱起了眉头,抓起两块腊ròu嗅了嗅:“的确是野猪ròu。”
刘小英与刘老太顿时脸上变了色。
不待她们斥责,云岚笑吟吟地解释道:“上个月我们十一个知青上山摘板栗,有三四个男知青遇上了两头野猪,把两头野猪全杀了。”
她把上回秦铮打野猪的前后说了一遍,她在其中的作用当然略去不提。
听说是几个男知青合伙打的野猪,十几个人平均分了两头野猪,每人才弄到了二三十斤猪ròu,中老两位妇人才放下心来。
刘小英拍着胸口庆幸地说道:“幸好,不用你打猎,岚儿的运气当真不错。”
“那是当然,他们都说,我的坏运气在前十几年全用完了,现在只剩下好运,下半辈子都会幸运的。”
云岚抿着嘴轻笑,刘小英心中一动,转念想起今年自从脱离了云家之后,她似乎也是一样。
刘老太淡笑道:“苦尽甘来,你们上半辈子吃尽了苦水,现在也该到甘甜的时候。”
任元勋可没两个妇人这般好哄,打猎不愿意交公的有,但没道理平分。
他沉吟了半晌,忽然低声问道:“阿岚,那个打猎的男知青是谁?他对你是不是?”
刘老太马上明白过来,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云岚。
云岚愣了一下,脸上微现羞涩,犹豫了一会:“其实,那个男知青你也认识,年初时还跟着你们厂长过来吃了饭,在你们结婚那天。”
任元勋蓦然明白过来:“顾厂长那个内侄?”
仔细打量着云岚愈加娇俏白皙的小脸,精致的五官,再回想起顾厂长的门第,心中隐隐生起了一点担忧。
接云岚的想法,这些东西当然是平分的,毕竟刘老太只有一点退休金,半生孤苦,当然应该给多点好东西留给她。
但刘老太却是死活不肯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