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应了,笑着说:“人老了就不中用了,我竟然没想到这一遭,你人长得好,明天多照两张。”
“好呀,我们每人都多照几张。”
云岚笑眯眯地应下,两人第二天一大早,用过早餐便出了门,直奔镇上唯一的一间照相馆。
虽然新年刚过,照相馆也没什么人,云岚与刘老太到照相馆,照相馆的老板很高兴地接待了她。
云岚与刘老太都穿了一套全新的衣服,年前给刘老太买的棉鞋,帽子,保暖手套等,刘老太全都穿上了。
云岚穿着一件有点像面包服的翠绿色棉衣,这是用她放在空间中细棉布做的。
空间至少几十匹布料,丝绸,羊毛,棉,麻俱有,放了一年,直到去年底,她才取了两块布,在乌石找了个裁缝给她做了两件棉衣。
新棉衣的款式简单大方,除了衣服的暗袋似乎特别多,颜色比较鲜亮,面料质地比较好外,并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特出的地方。
一件特别宽松包臀的面包服,配上大长腿,两条清纯的麻花辫,把摄影师看得赞叹不绝。
他给云岚与刘老太拍了两张合影,又给云岚拍了两张单人照,全身照。
拍了照片,摄影师笑眯眯地给云岚说着好话,只要她愿意当一回模特,今天拍的照片不用她花一分钱。
当然,拍的照片,也会给她洗出一份来。
云岚拒绝了,她又不缺钱,在乎这几块照片的钱吗?当模特才白得几张照片,她又不是傻子?
每张照片一式三份,云岚交了钱,陪着刘老太坚定地走了。
把摄影师惋惜得连连叹气。
两天后,云岚取回了相片,给刘老太,刘小英都留下了一份照片,自己也带走了几张照片。
回家的时候三四个大的蛇皮袋,离开之时便轻松了。
背一个提一个,对着刘老太,任元勋与刘小英挥挥手,转身便上了火车。
春节过后坐火车还是挺冷的,相比去年三月离开,此时车厢上的空位置多得很。
云岚提着行李寻到了自己的位置,把大行李袋放到头顶上的行李架。
抱着装着吃食的背包,身上盖着一张大大的围巾,便开始假寐。
去年火车上闹得不可开交,但今年却清净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