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岚见状,有意加深了催眠的力度,连声音也带上了几分诱惑。
“韩哥,跟我们说说吧,你也知道,刘十七这种危险的罪犯,不尽快把他抓捕归案,对社会危害极大,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吧?”
韩勇额头流下了冷汗,眼中挣扎之色更明显。
秦铮一见,这分明是内心挣扎,他果然有所隐瞒,脸色不禁微带怒意。
在催眠的作用下,韩勇眼神慢慢趋向平静,终于缓缓说出了一个答案:“他的真名叫乌骏华。”
“乌骏华?”
秦铮与云岚不禁相互看了一眼,下意识问道:“他与北乡大队以前的乌正华是什么关系?”
韩勇眼神微现纠结之色:“乌骏华是乌正华的堂兄弟,也是他最信任的堂弟,北乡金矿的事情,乌骏华是二把手。”
果然如此,难怪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除了北乡大队,她哪来的仇人?
不对,云岚狐疑地看了秦铮一眼,就算是乌正华的堂弟,也没有道理要仇恨她吧?铲掉贼窝的事情又不是她干的?
云岚忽然问道:“乌骏华为什么这般恨我?我根本不认识他是谁?”
“还有,他这般重要的人物,为什么还能逃出来?”
已经套出了答案,她便解了催眠,韩勇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把刘十七的身份说了出来,不禁脸色一变。
秦铮恼怒地瞪着他,刘十七的真正身份,这般大的线索居然一口没提。
他早说了刘十七是北乡人,原来是潜逃罪犯,所有人何须要大费周章地追查刘十七的来历?
连身份来历都是假的,难怪所有人都查不到他的来历。
至于北乡,估计北乡也不会有他的身份信息,因为前一批罪犯已经抓了,现有的北乡大队长估计也不会想到有人逃脱,更不要说换了名字。
韩勇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,居然把这重要的事情向云岚与秦铮说了出来。
不过,既然已经说了开头,他也只好把所知道的事情说一遍。
“……他怎么逃出来的,我也不清楚,那天夜里他寻上了门,给了我一块黄金,求我收留。”
“我与他本来有几分交情,见他如此凄惨,又有一块拳头大的黄金,便把他留了下来,改名刘十七,希望他能与过去一刀两段,谁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来。”
云岚紧紧追问:“他为什么恨我?我明明不认识他,就算他是北乡的乌骏华,我与他也毫无恩怨呀!”
韩勇闻言不禁疑惑地看了云岚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