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如果你们进山搜索,让他发现了,他躲开你们,跑到五南大队来抓我怎么办?你知道我们三个女知青最喜欢上山。”
她又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们在山上种了小麦,这段时间正是开花灌浆的时候,不能不管不顾的。”
秦铮不禁郁闷地看着她:“那几分地的小麦算得了什么?”
云岚耸了耸肩:“就算我不放在眼里,云汐与山梅也不肯放弃的,天天上山管理了几个月,现在就让她放弃不要?我说不出来。”
凌肃笑道:“阿铮,我看小云知青要跟着就跟着好了,”
“我觉得小云知青的运气不错,上回她怀疑刘十七的院子有问题,果然有问题,韩哥打死不肯说出线索,她一问也说了。”
凌肃哈哈一笑:“也许,这一回有小云知青,我们用不着一两天,就能把人抓捕归案。”
云岚不禁心中一惊,这人的感觉真锐利。
这回,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,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异样才行。
贺琛与韩勇都觉得凌肃所说的有几分道理,虽说社会风气打压迷信。
但私底下,对运气之说,还是有几分相信的。
秦铮本不想让云岚亲自涉险,但云岚坚持要去,身边几个同伴也支持,他只得同意了。
贺琛与警局的同志交涉,秦铮则回去跟亲爷爷亲妈说一声出门,估计两三天不回来。
听说秦铮要出门,秦夫人只得叮嘱了又叮嘱,待他准备出门,忽然想到了乡下的女知青。
她在门外一把拉住秦铮:“对了,你还没跟我交待那个苏宁宁的女知青到底怎么回事?我告诉你,做人要讲良心。”
秦铮闻言,不禁苦笑地叫道:“妈,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?”
秦夫人低声说道:“我看你不像,但那村中两个女知青说得有板有眼的,所以才找你问清楚。”
秦铮无奈,只得问道:“那个苏宁宁说了什么?”
“不是她说的,是一个叫云梅的女知青说的,她说你与苏宁宁处对象,是你见异思迁,又看上了阿岚。”
“胡说八道,除了阿岚,我从来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。”
秦铮愤怒地低咒了一声,忽然吃惊地叫道:“云梅?那个贱女人在五南大队?”
“对,是她说你与苏宁宁处对象的,她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