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那个臭丫头不见了,回大队找她吗?”
“他们处对象,怎么可能这么早回大队?”
陈华聪冷哼一声,又不耐烦地瞪着她:“不过,说这个有什么用?你能把她怎么样?”
他说着把手中的饭盒直接塞到了云梅手中:“回去了,不管了,我就等一个月后,马上离婚。”
他说着转身便走,也不理会身后的云梅又急又气的目光。
迟疑了半晌,她还是急急地追了上去。
虽然对陈华聪与陈家已经没什么情义,但她也知道,如果离婚,陈罗氏肯定会把她不能生育的事情宣扬出去的。
到时,迎接她的会是什么后果,她想到了北乡大队的某些人,便打了一个han噤。
不行,绝对不行,她绝对不能轻易离婚的。
云梅急急地追了上去,脑中忽然想到了一件事:“聪哥,我想到了,那个贱人每周不是进城半天吗?”
“如果她没有回大队,我们告诉村长。”
陈华聪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告诉村长有用吗?
那个老头子屁股下的凳子早就歪了,会理会他们的话吗?
两人急急回到大队,打听一下,云岚与秦铮果然没回来。
云梅扯着陈华聪到田中向陈村长销假,回来上工,一边假意笑道:
“村长,我在城里看到小云知青已经开完了会,在饭店吃饭呢,她还没有回来吗?”
陈村长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:“小云知青回不回来,不用你们操心,想要工分,下田干活去。”
云梅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陈华聪扯走了。
差不多五点的时候,秦铮与云岚才一人一骑自行车,慢悠悠地骑在乡间的小路上。
两人经过一场电影院的时间,眼神动作更是亲密了不少,一看便知道是如胶似漆的恋人。
走到半路,看看四下无人,两人干脆放下了自行车,肩并肩坐到一棵大树下。
云岚掏出了小方盒,打开一看,盒子正中摆放着一只碧绿通透的玉镯。
那抹绿,就像水汪汪的一汪碧水,水润通透,绿得晶莹剔透,触手温润,一看便知是好东西。
“这是玉镯?”
云岚惊讶地抬起了头,这个时代,一般人对金玉之物并不看好,听说有人戴这个还会被人打小报告,说走小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