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兔子把她甩了,下山没多久,便听说她那边出了事。”
云岚说着指了指门前挂着的野兔:“要吃兔ròu吗?今晚打了一只肥兔。”
刘山梅摇了摇头,暗自猜测道:“她是故意想哄你过去,谁知让你跑了,然后自己回去与几个男人相会,让她丈夫发现了?”
“可能是这样,当然,那里面有一个是她情夫,以前她没下大队就认识的,刚才我们大概听到了片言只语。”
“活该,这种女人死有余辜。”
刘山梅恨声骂着,半晌忽又皱起了眉头:“如果没人问起你与云梅一起上山之事,你别说出去。”
“嗯,这个当然,我懒得跟别人解释呢!”
云岚点了点头,回想起傍晚上山的情景,因为担心云梅暗算,她都故意走快一点,让两人相差几个身位。
而且这一边的人较少,她们上山之时,没什么人看到才对。
四男一女连夜送去了医院包扎疗伤,然后立案侦查,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。
四男一女,黑子受伤过重,到医院不久便不治身亡。
而另四人,云梅与瘦猴身上虽然染血,却是没有受伤,但陈华聪与大牛,俱身受重伤。
陈华聪某个地方更是深身重击,这辈子再也没机会生孩子了。
云梅与几个陌生男人几个月前就认识的,俱与上回重犯刘十七有牵连,也因为他几个勾搭一起的。
刘十七判后,几人偶尔也会幽会一下,这事情,大牛在城中的邻居,也曾见过云梅几回。
而云梅被抓之时,被人发现口袋与手中还散着某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药粉,怀疑是她主导。
陈华聪则是发现妻子帽子染了色,妒火中烧才抓着刀子跟踪到了土屋,做下了不可挽回的事情。
带有陈华聪指纹的匕首,有黑子身上的血迹,查案人员一致认定,黑子是被陈华聪失去理智之时捅死的。
陈华聪也身受重伤,再加上这种事情,黑子与云梅四人有重大过错,导致陈华聪失去理智。
所以,本应该杀人偿命的他,只判了十二年。
而大牛,云梅与瘦猴分别判了十二年,十年与八年零四个月。
这罪名不仅有伤人,还有流氓罪,云梅则是流氓罪的主犯,判了十年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