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碧英情不自禁问道:“她又要绝食的话,怎么办?”
“由她,让她饿上几天,我看是不是这般坚定?”
乔国忠恼怒说着,只觉脸都丢光了。
亲自找上了老一辈帮忙讲媒,还是被人拒绝了,这事传出去,别人还怀疑他家女儿嫁不出去。
但乔初薇很坚定,一连三天死活不肯出房门,颗粒不进,耳边只听到屋子传来的咳嗽声,把罗碧英难受得恨不得以身代替。
坚持到第三天,里面的声音气息越来越微弱,乔国忠从营地回来,听说一连几天关在房门不出,还生了病,不禁气坏了。
他一边怒斥妻子把女儿惯得不像话,一边让人寻了工具,直接把房门卸下了。
闯进女儿闺房,才发现女儿的窗户大开,任由han风呼呼地吹着,乔初薇缩在被窝中瑟瑟发抖,小脸冻得通红,一摸额头,还高温发了烧。
两夫妇急急把她送到了医院,打退烧针,吊葡萄糖,哄着乔初薇吃东西。
待乔初薇身体恢复健康,已经过了半个月。
罗碧英开着车子带着女儿回到大院,刚好看到秦铮提着一个大袋子,陪着一个平头青年有说有笑地从秦家出来。
乔初薇情不自禁从车窗伸出了头去,虚弱地叫了一声:“铮哥哥!”
秦铮与贺琛刚回到大院,放好东西,便打算提着一盒从滇南弄到的珍稀药材送给秦老爷子。
还没走出大院,便听到了乔初薇的声音。
虽然秦家与乔家两人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,但秦夫人半句也没提过。
秦铮丝毫不知内情,闻言回头看了乔初薇一眼,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是乔家妹子,我们还有事——”
正想寻个借口离开,罗碧英笑眯眯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阿铮,你在这刚好了,初薇刚从医院回来,身体虚弱着,我们车上东西多,你能不能帮一把,帮阿姨提两个袋子进屋?”
听说只是简单的要求,秦铮爽快地答应了:“好,乔姨有什么要帮忙的,我还有一个同伴。”
罗碧英面露和褐笑容对贺琛点头:“这是你朋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