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鱼上车,洗掉伪装,露出那张绝美的脸蛋。
“小姐,还顺利吗?”
“嗯哼,他们没人能认出来。”
“那个南家大小姐……您真的给她治了?”小六很不满,他知道南鱼之前在南家受的委屈和伤害,对南姝根本同情不起来。
“顶着老头的名义去的,总不能让招牌砸在我手里。”她勾起嘴角,“不过,南姝的性子我了解,浅薄张狂,任性妄为,她不会听从医嘱的。”
望着窗外慢慢沉下去的暮色,她眸光闪动。
“蓝叶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蓝哥拿了一大堆玉料,报价单我已经批了。光是今天一天就废了差不多四五百万的材料费……”
“没关系,只要能修好,多少钱都可以。”
她心思沉了沉,“去医院吧,我想去看看我爸。”
“好。”
青山医院,特别VIP病房。
南鱼屏退左右,静静守在病床边。
南岳静静躺着,呼吸轻柔,就像睡着了一样。要不是旁边那么多的仪器正在工作,她几乎以为父亲从没昏迷,他还会醒来。
小时候的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了。
但脑海中还会有些许片段,她被父母宠爱,每天都过得开心甜蜜。父亲将她高高举过头顶,而母亲则在一旁笑着拍手,多美好多温馨的一幕。
应该是太怀念了,所以这一段始终不曾褪色,永远留在回忆里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拿着棉签沾了沾温开水,轻轻替南岳湿润嘴唇,“您放心,我一定会将当初害了我们全家的人找出来。妈妈不会白死,您——也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南鱼双眸透着清晰锐利的反光。
突然,手机响了,是小六。
“小姐,您最好赶紧离开,医院来其他人了。”
“谁?”她警惕起来。
“陆少轩。”
他怎么会来这儿?
顾不得细想,南鱼匆匆离开病房。她刚躲进外面的拐角处,陆少轩就从电梯里出来了。他独身一人,迈着步子也走进了南岳的病房。
南鱼悄悄跟了上去,不动声色地守在门口。
“南先生,晚上好。”陆少轩自言自语似的说话,他将怀里的一束花放进床头柜上的玻璃种插好,“有段时间没来看你了。”
南鱼吃了一惊。
没想到陆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