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亮着两盏壁灯,照亮了柔软的地毯,看着让人心情放松。不远处的卫生间门紧闭着,隐约能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。
一切仿佛回到了那天他提离婚之前。
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她忍不住打开衣柜。
一眼看去,南鱼惊呆了。
衣柜里都是她的衣服,跟之前一模一样,只不过都是新的。
看样子是有人专程去置办了跟她一样的东西,好像她从未离开这里。
她还在衣柜前发着呆,陆少轩已经洗完出来了。
他只披了一件睡袍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和精壮的肌ròu,几滴来不及擦干的水滴顺着男人的脸颊一路往下,绕过他性感的喉结,最后消失在胸口深处。
这一幕看得南鱼脸颊一红,赶忙挪开视线。
“这……是你弄的?”
气氛有点尴尬,她没话找话说,指着衣柜里的东西问道。
“嗯。”陆少轩用毛巾擦了擦头发,“你走得突然,东西都被拿走了,奶奶他们看见了要生疑的。”
果然,还是怕家里人知道,他没法交代。
南鱼强忍住心酸,笑道:“不要那么麻烦的,你可以直接说,你是陆家的继承人,这些年做出来的成绩即便是爸爸也要对你刮目相看,换一个老婆而已,他们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陆家长辈再喜欢她,她也不会迷失自己。
陆少轩毕竟是他们的亲骨ròu。
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儿媳妇,真的跟自己的亲骨ròu过不去呢?
陆少轩手里的动作一顿:“过来帮我一下。”
这话太自然了,自然到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双手已经接过他的毛巾帮他细细地擦着头发上的水珠。
陆少轩不喜欢用吹风机,每一次洗完澡,都是南鱼这样帮他擦干,以防着凉。
她刚擦了两下就后悔了。
要不要这么听话?习惯真是害死人!
正在犹豫的时候,陆少轩打了个喷嚏。
阿嚏——
南鱼赶紧加快了手里的动作:“你就不能多穿点出来?一件睡袍就够了?身上的水也没擦干净,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身体好了,可以可劲造作了是吗?”
她一时情难自控,一股脑将烦躁都说出口。
刚说完,她就意识到自己失控了。
干脆破罐子破摔,反正这些话她之前就想说了:“陆少轩,你都快三十了,不是三岁,能不能照顾好自己?你的命可是捡回来的,你应该比一般人更珍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