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你想对我不轨,还用暴力手段迫使我屈服,是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才被我嫂子救了的。报警是吧,好啊,我奉陪到底!看最后谁进去!”陆雪儿有人撑腰,大小姐脾气一下子出来了。
王经理:“哼,分明是你借着出差的机会想诱惑我,现在倒打一耙,玩什么仙人跳!”
“我诱惑你?我瞎了吗诱惑你?”
“那不然你为什么带我去你房间?!”这个老狐狸反应极快,立马问得陆雪儿哑口无言。
“那、那是因为当时我已经察觉到你的意图,只是想回自己房间。”
“少狡辩了,一个刚刚被下放入职的员工和经理出差,是谁贪图谁,不是一目了然?我顶多是喝了酒没什么定力,被美色所迷,我有什么错?你说我强迫你,谁能作证?!”王经理大吼着。
陆雪儿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。
恼羞成怒,委屈不甘,这些情绪一股脑涌了上来,几乎将她吞没。
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,她微微喘着气:“不要脸,不要脸……”
突然,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,是南鱼在安慰她。
“人嘛,都是为自己活的。他大势已去,肯定要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为自己辩驳,不用为了他的话难过,反正他也在这儿待不久了。”
南鱼笑了笑,“你不是以前最喜欢拿身份压人的吗?怎么这次想不起来了?”
陆雪儿垂下眼睑:“……我是被下放到公司里的,堂哥说了,要看我表现。我不想让爸妈看不起,更不想让、让你看笑话,我是想真的做出点成绩来给他们瞧瞧,我不是只会任性的大小姐。遇到这种事情,我更不能、更不能把陆家往水里拖……”
果然,跟她想的一样。
南鱼在心底轻轻叹了一声。
这就是陆雪儿和南姝不一样的地方了。
陆雪儿再骄纵跋扈,她心里始终是装着陆家的。
除了南鱼,她将其他人都当成自己的家人。
这本来就没什么错,在陆雪儿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眼里,自己替嫁的行为确实不让她喜欢,这也很正常。
王经理还在一旁叫嚣:“哭啊,使劲哭啊,不是要报警的吗?我告诉你们俩,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,尤其是你,等着坐牢吧!”
南鱼不想跟他多废话,拿起手机:“喂,人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是邬玫瑰的声音:“我办事什么时候让您操心过?放心吧主子,一分钟后到你房门口。”
一分钟后,门铃响了。
南鱼说:“进来吧,你有房卡。”
大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