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夫人疼得直喘气,但嘴上却硬得很:“陆少这话我听不明白……什么手段,什么打过她,我不记得呀。陆少,你千万不要被南鱼那个小贱人给蒙骗了,从小到大,她都是这样的,是个天生的撒谎精!”
“东西都备好了吗?”陆少轩压根没回应南夫人的话,自顾自地问身后的人。
“都备好了。”
“很好,把热油冲着南夫人的手浇下去吧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南夫人惊呆了。
眼前的人越来越近,她的身子抖如筛糠。
“南夫人难道忘了?你之前也这样对待过我太太,在她十一岁的时候。”陆少轩冷冷睨着她。
南夫人腾地一下想起来。
没错,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不过时间太久远,已经是十多年之前的事情了。那一天,她让南鱼去拿药炉子上的中药,那个南老太太的补药。南鱼年纪小,她又要的急,药最后打翻了,南夫人怕被婆婆责骂,把南鱼狠狠教训了一顿。
其中就有一招,拿滚烫的热油泼在南鱼的手上。
那一天,南鱼尖叫着求饶。
她却命两个佣人将孩子死死按住。
做完这一切后,南鱼几乎疼得晕死过去,她也确实怕了一段时间,但后来发现南鱼恢复能力挺强,几个月后,原本狰狞的伤疤退了不少。
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谁能想到,这么多年过去了,找她算账的人竟然是陆少轩!
手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,她惨叫一声下意识逃避,肩头一沉,被人牢牢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“南夫人应该好好感受一下,现在这种疼痛,当初也是你给我太太的。”
陆少轩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能把人冻伤,字里行间的杀意扑面而来。
一壶热油浇完,南夫人已经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。
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满脸是泪:“陆少,你不能听一面之词……”
“我陆少轩做事,还轮不到你来指点。”男人冷笑着,“这滋味怎么样,南夫人?是不是让你特别印象深刻?”
南夫人心底又恨又怕。
可事情还没完,她疼得说不出话,陆少轩已经将视线转到躺在床上的南姝身上。
这位南家大小姐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吓呆了。
她抖着身体,蜷缩在被子里。
“把南大小姐带走。”
他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