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劝解道:“娘娘,初二、初三不能见,还有十五呢?您也要把十五的机会给作没了?”
“太孙现在不让您抚养,太子侧妃之位都是空悬着,您未必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郑思桐阴翳地盯着刘嬷嬷,冷冷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刘嬷嬷丝毫不惧,正色道:“娘娘,现在您不是东宫的赢家,您没有资格跟太子叫嚣。太子只是不想搭理您,不代表他没有办法收拾您。”
“就着上次您被皇上遣送回郑家,太子想废了您都不用想借口。这个时候您还要闹,闹给谁看呢?”
“太子看见了,废了您,您就满意了?”
太子妃突然泄气,眼里满是悲戚。
她问刘嬷嬷:“可那是我的娘家,他怎么能如此绝情?”
刘嬷嬷见她还听得进去,便道:“昨日我就跟您说过,不要对余得水动手,您听了吗?”
“莫说您没有证据,即便您有证据,太子要宠幸谁您管得着吗?”
“老奴说句难听的,如今的太子殿下,别说是您,就是皇上都不一定管得了呢!”
太子妃原本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又蹿了上来,目光也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余得水,一定是他,就是他去太子那里告我的状了。我就说,太子这么多年都不过问忠勇伯府的事,现在怎么突然变了。”
“这个贱人,贱人,贱人!!!”
“我迟早要杀了他,把他的皮剥下来,叫他死不瞑目!”
太子妃疯狂地叫嚣着,眼眸渐渐变成暗红色。
刘嬷嬷见一个余得水就把她刺激成这个样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,在心里轻叹。
她怕是要辜负老夫人的嘱托了,太子妃这个性子怎么能母仪天下?
太子给了太子妃应有的体面,太子妃却想要专宠,莫说太子和太子妃早就有了嫌隙,就算没有,奢想一个男人为你生为你死,这不是做梦呢?
而且太子清心寡欲,根本不重女色。他若是重女色,这东宫早就遍地都是莺莺燕燕,孩子最少也有七八个了,那太子妃不早气死了?
……
忠勇伯府,递进宫的牌子被拒了,阖府上下像被人狠狠打了一个耳光,将忠勇伯府的脸面狠狠丢弃于han风之中,任人践踏。
忠勇伯的夫人周氏把消息告诉忠勇伯时,已经做了忠勇伯会暴跳如雷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