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疼哭了,那更是身体的自然表现,不用深入研究。”
孙院使还是感觉好神奇,并遗憾地表示:“那好吧。”
顺元帝则在数着下的针数,一针,两针,三针……
然后嘴里念叨:“快了,快了,安儿,你一定要挺住啊。”
下到第七针的时候,王秀突然怀疑,自己究竟是在折磨安王呢,还是在折磨顺元帝?
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间,顺元帝却紧张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有什么变故?”
王秀很快就有了决定,并道:“我发现安王殿下的伤势比我预想的要好,他应该不用扎到第十七针了。”
顺元帝惊讶道:“是吗?如果没有把握的话,还是扎满吧!”
王秀:“啊……这……?”
顺元帝很快就想明白了,再次肯定道:“就扎足十七针,给他巩固一下也好。”
床上,宛如死尸般躺着的安王:“……”
他那眼泪,瞬间流得更凶了。
顺元帝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,安慰道:“安儿,忍忍就好了。”
面容都已经开始扭曲的安王:“……”唇瓣在抖动着,像是拼命地想要说些什么,却始终发不出一点声音来。
看到这一幕的王秀又想笑了,便准备继续下针:“那好吧。”
刚要碰到安王,太子就拦住她道:“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他说完,放开王秀,对老父亲说道:“王秀说不用了,心里是有数的。你这样强行让她下针,三弟疼得都快受不了了。”
顺元帝看了一眼躺着的三儿子,又看了看太子,最终点了点头道:“那好吧。”
王秀放下针,微微松了口气。
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干这种坏坏的事情,明明是别人罪有应得,她竟然感觉到有一丝丝压力。
没过一会,她开始给安王拔针,果然见有血缓缓流出,颜色偏暗。
孙院使一边大感神奇,一边细致地帮安王擦拭着,仿佛这一刻的安王是个什么宝贝一样?
王秀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困意来袭。
她给安王把了脉,说道:“安王殿下的病情已经稳住了,应该很快就会醒来。如果他不醒,我会回来继续下针。”
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