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走。
那富商临走前,三拜九叩的,说是家中独子日后高中,他回来给裴善盖生祠。
就这一句,后面传出去以后,又来一个富商要给裴善盖生祠的,还是县令大人得知后赶来阻止,说这样对裴善的名声不好,会影响裴善的仕途,村长这才带着人将那富商赶走,后面来的人最多也就是去裴家祖屋那里转一转,拔些绿植什么的?
后来村里发现这个商机,不少人改种花木卖给那些慕名前来的游子富商们,对外说是用裴家祖屋地里的土种的,还挣了不少钱呢。
“真的不进去吗?”
那两位老农夫妇还十分遗憾,想争取一下。
裴善摇了摇头,不为所动。
很快,那两位老农夫妇知道事情重大,便没有停留,回村报信去了。
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王秀笑着道:“你原来住的地方在什么方向,指给我看看。”
裴善指向西南方向,但那里已经耸起了一栋楼,看起来大概有三四层高,比村里的大树还要高,很耀眼。
王秀也看见了,笑着道:“应该是怕外乡人来不好找,特意建的。”
裴善道:“我离开家的时候,家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了。”
王秀道:“可这片土地你待过,很多东西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他们的骄傲。你和你师父都是无锡的名人,但你师父不是在无锡出生的,也不是在无锡出名的,所以大家只知道陆状元,并不清楚陆云鸿。”
“你就不一样了,他们可能不清楚正四品的京官意味着什么,但他们很清楚,裴善意味着什么?”
“裴善在他们的眼里,意味着出人头地,鱼跃龙门,前途无量。”
“小伙子……要不要去看看他们都是怎么护着裴家的祖屋的?那可是他们现在的骄傲呢。”
裴善看着师娘戏谑的目光,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可还没有等他们走进村里,村长和裴家的族长就带着很多人跑来了,生怕他们走了一样,还有人带头跪下了。
浩浩荡荡的一片,大概二三十个。
其他后面赶来的农妇和孩子们,就更多了。
熙熙攘攘的拥挤着,裴善的大哥和大嫂被推了出来,那两个人涨红着脸,期期艾艾地说了请裴善回家的事。
裴善拒绝了,他显得很平静,只说是既然没有了关系,还是不要再来往的好。
裴善的大哥脸上臊得慌,忍不住伸手狠狠打了自家媳妇一巴掌,便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