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呢,说不定也是忙于工作无法照顾二老。
不过却又自嘲地想,她这盆水泼的有点远了。
陆云鸿还是无法装作平静的样子,他起床,和王秀一起挤在软塌上,然后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。
他有些疲倦地道:“睡吧,靠着我。”
王秀往后一靠,感觉是还不错,总比她一个人在这里自艾自怜的好。
于是她缩在陆云鸿的怀里,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,清静好眠。
第二天早上,裴善来告诉他们,江凌和王瑞一起出去了。
等沈家的案子一结,他们也是时候启程了,于是王秀也叫裴善跟着去看看,最好尽快促成结案。
傍晚,裴善先行回来。
沈家的案子判了,比王秀想的还要严重一些,查抄家底,发配岭南。
不过沈家在本地肯定是过不下去了,而且发配的犯人,只要表现好,也是可以恢复良籍的。
江凌帮着去处理沈家的事了,没回来。
这一个夜晚,显得尤为平静。
与此同时,王林也好了起来,能够下床走动了。对于沈家的案子,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,一切都有几位大人和王瑞商量着做主。
转眼到了七月,计云蔚和宋沐廷也早就离开了。
都说江南的七夕最热闹,王林和王瑞原本还想等过了七夕再走的,但是陆云鸿和王秀则想尽快动身。
于是出发的日子选在了七月初二,头一天晚上,江凌总算是赶回来了。
王秀在厨房做菜,她其实很少下厨,但谁都清楚,她做的菜很好吃。
但这一夜,陆云鸿破天荒地把两位舅兄带去了城中的酒楼,扬言不醉不归。
不过在山庄里,他还是留下了自己的眼线,裴善、以及随时可能会要找娘的陆承熙。
饭菜做好了,吃饭的人却寥寥无几。
裴善带着陆承熙在院子里的凉亭里吃,花厅里便只剩下王秀和江凌。
王秀突然想起,他们高中毕业的时候,因为担心大学后分离,当时她和江凌在火锅店里,就是这样相对无言的。
不过那个时候,更多是对即将分离的不舍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仿佛两个人只是对彼此的付出做一个了结,然后好聚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