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是有一个合格的男性床伴。
不过没有多久,两人掰了。
各自疏远,也把这场鱼水之欢当成彼此的秘密。
她和陆闻分开后也没有什么交际。
各过各的。
不过,原主的记忆里,陆闻好像终生未娶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视线过于炙热,男人仿佛感受到了,侧头瞥了她一眼。
彼此的目光撞在一起,谢时竹一惊,赶紧低下头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谢时竹把饭吃完,才发现饭盒底下还有一张房卡压着。
房卡自然就是陆闻住的酒店。
这陆闻也是大胆,竟然用这种招数给她房卡。
不害怕她把房卡当成垃圾和饭盒一起扔了吗?
万一被别的人捡了房卡,那可就说不清了。
*
深夜,谢时竹从自己的房间出来,只穿了浴袍,坐上电梯,去了楼上一层。
到了陆闻的酒店房间,谢时竹拿着房卡迟疑了一下。
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内,里面的门打开。
男人同她一样身着浴袍,斜靠在门边,朝她微微挑眉说:“来了。”
谢时竹:“昂。”
话音一落,男人伸出长臂,将她从外面拉了进来。
随手关上了门。
下一秒,男人把她抵在门框上,垂下眼帘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谢时竹呼吸一滞,说:“急什么?我们有一晚的时间。”
陆闻低低一笑,哑声道:“季凉柏哪只手碰你了?”
男人微微眯着眼睛,眸底掠过凉意。
谢时竹哪知道季凉柏是哪只手碰的她。
那种情况下,她自保是最好的办法。
根本没有注意这些。
于是,谢时竹说:“可能是右手?”
陆闻掀开眼眸,方才的凉意已经消失不见,换成了一副纨绔的神色。
男人唇角勾着玩味的弧度说:“你不是说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?”
谢时竹点头。
随即,男人横抱起她,带着她进了卧室。
一夜过后,天色微亮。
谢时竹定的闹铃响了起来。
她急匆匆地捡起地上的浴袍,披在身上。
陆闻被她弄出的声响吵醒,惺忪着眼皮,撑着一只下巴,饶有兴趣盯着女人着急忙慌的样子。
“不是距离直播还有三个小时吗?”
谢时竹随意扎起头发,听到陆闻的话,她穿上拖鞋说:“经纪人要是发现我没在房间,肯定会怀疑了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后,她也不顾陆闻的反应,脚步焦急地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