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因此利息没有那么高,若是全集中到她个人头上,每年的利息都接近五百万了……她就是赚死都还不起。
江挽忍不住叹息一声,可现在他们逼着她要,她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她不可能再问陆宴借钱了。
江挽想,哪怕就过了这一年,她也可以用祝嵘的钱先垫上,但是现在她不能用祝嵘的钱,用了就得答应当祝嵘的女朋友。
这一年利息就有好几百万呢,江挽就算再能挣钱,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的。
江挽忍不住又叹息了一声。
第二天一早,江挽刚到公司,就发现昨晚要债的人,居然在她公司门口的楼下拉着横幅。
什么江挽欠债还钱,不还死祖宗十八代什么的。
江挽在公司门口不远处,她皱着眉头,眼神冷峻。
恰巧苏成喻的车在江挽身边停下来,他从车里伸出脑袋问江挽:“怎么回事?”
“说来话长,吃早餐没?”江挽问苏成喻。
苏成喻上下打量她一番,开口道:“今日躲过了,明日呢?这群人天天在这里闹也不行啊,管理这个楼层的人也会找到你的头上,让你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江挽没有说话。
苏成喻还是让她上车,然后开到了附近的早茶店铺,两人落座后,江挽把李仁的事情说了一遍后,苏成喻连连叹息。
“这群人真的把债务全移到你的头上,一年的利息就几百万,你要还到什么时候才还得清?”苏成喻一边点早餐,一边跟江挽说。
江挽深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知道,可是让我一次拿几千万,我拿不出来,那九百万还是我借的,我以为脱离了李叔,这事情就算是过了。”
她哪里想得到还有后面这一出呢?
苏成喻看着她好一会儿,然后一脸严肃地说:“你要不考虑一下,用祝嵘的钱?”
“不瞒你说,我和陆宴在一起,无法用祝嵘的钱,而且祝嵘的钱,我不认为这么好用。”江挽端着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因为钱难挣,江挽才知道拿了别人多少钱,就要付出多少代价。
苏成喻也忍不住叹息起来:“有钱也不能用……那你跟陆宴说呢?”
“我不可能一直依靠他啊,他能给我那九百万已经不错了,我再去要,怎么开得了这个口?”江挽摩挲着水杯,心头压着愁云惨雾一般地说。
苏成喻皱着眉良久,才开口道:“你跟陆宴也没有未来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选择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