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紧紧吻着她,把氧气渡给她。
他抱着江挽的腰肢,耐心地教她吸气。
江挽周身都是被水挤压的感觉,轻飘飘的压迫感,给人很奇异的感觉。
她慢慢睁开眼睛,看到陆宴也看自己。
眼睛有点刺痛,可她还是睁着眼睛,一瞬不瞬的看他。
陆宴肺里的氧气即将榨干,他拉着江挽冲出水面。
江挽在水里拥抱着陆宴,她凑在剧烈喘息的陆宴耳边说:“我可能怀孕了,不能在水里太久。”
陆宴闻言,也顾不得大脑氧气不足,拉着她往皮艇游去。
托着她上了皮艇,陆宴的手搭在皮艇边缘,低声问江挽:“你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如果知道她怀孕了,他不会带她来新西兰。
“因为你看起来很想和我一起来新西兰玩,我不想扫你雅兴的。”江挽看着他的眼睛,表情认真。
她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子一样,那么乖,那么干净的模样。
陆宴上了皮艇,抱着她,拿起一边的毛巾给她擦脸:“那就不玩了,虎鲸以后我带你来玩,等你身体好了,我教你游泳教你潜水,好不好?”
“嗯,我可以坐在皮艇上看看他们。”江挽轻轻点头,她靠在陆宴的怀中,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像是这澄净,一望无际的大海一样。
陆宴用毛巾包着她的身体,手不自觉放在她的小腹上,他眉眼里带着几分怔然,又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喜悦。
他的心不受控制一般,总想着江挽肚子里可能存在的小生命。
“我说,你们还游不游了?”傅南城趴在游轮的护栏上大喊。
“不游,陪我老婆看一会儿大海。”陆宴回答道。
江挽不自觉笑了起来,她动了动身子,双手搂住陆宴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真好,如果你哪天要联姻了,我真的会舍不得你。”
“我不会联姻的。”陆宴轻声告诉她。
江挽有些吃惊,她猛地抬头,看着陆宴的眼睛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想和你一起,哪怕你没有孩子,我也不会联姻。更何况,如果你有了孩子,我更不会联姻。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生下的孩子是私生子。”陆宴说着,轻轻亲吻了一下江挽的唇瓣。
江挽的眼眸湿漉漉的,可她不是开心,而是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