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挽都没确定,孩子就永远离开了自己。
“姐姐没事的,当弟弟就当弟弟呗,你别哭。”祝嵘一看江挽哭泣,就有点急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安慰江挽,江挽红着眼睛道:“失去了孩子,我真的很难受,可我没有人说……他们都不希望我跟陆宴一起,我知道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也是我自己活该……”
祝嵘闻言,沉声道:“怎么就是你活该了?如果男人能怀孕,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会因为乱来而怀孕。再说了,陆宴这个人,如果不是家里管太紧,你跟他在一起,不是挺般配的么?”
江挽被他安慰,红着眼睛跟他道谢:“我只是觉得自己很不检点……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别想那么多,把身体养好。”祝嵘温声安抚。
送走了江挽,祝嵘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机会,可还是偏执地想要把江挽据为己有。
祝嵘的助手颤颤巍巍的。
“盯着点,这次她应该和陆宴又分了,但是两人分分合合这么多次,保不准会下次再复合。到时候就把她和虞夫人合作的事情,透露给陆宴。”祝嵘真是受够了陆宴总让江挽哭。
如果江挽跟着自己,绝对不会受委屈。
他家又不会看不起江挽,而且他家还很有钱。
“是。”助手咽着口水回答,幸好没有波及他。
“对了,查查他们在新西兰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祝嵘说完,起身离开。
江挽回到家里,芳姨满脸笑容地和她汇报张盼钰的情况。
江挽谢过了芳姨,芳姨就离开了。
她看张盼钰还在休息,难受得进了房间。
来到洗手间,江挽发现自己垫着的卫生棉全红了。
她脸色苍白地换了一张卫生棉,回到床上,钻进暖和的床里,她才稍微舒服点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挽身体都很虚弱,怕冷,而且下身很痛……但她在张盼钰面前不敢表现出来。
只是饭菜丰富了很多,她买了一些大补的。
江挽从来都不会苛待自己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她一直都记着这句话。
张盼钰只当过年,也没有在意。
只是江挽那天跟陆宴一起打游戏,阮莹莹就一直在暗中盯她了,知道江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