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乖宝,总是这么会安慰人。”
江挽笑了笑,她抚摸着陆宴的头发。
“我是为了我们的宝宝积阴德,乖宝,我多做点好事,宝宝就会去很好的地方,下一次去更好的人家,生下来就当公主或王子。”陆宴低声跟江挽说。
那个孩子,不仅是江挽心中的坎,也是他陆宴很难跨过去的坎。
他有时候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,想起江挽亏损的身子,就想杀了陈楠。
那种在心里暗处滋生的恶和恨,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。
他多么想要江挽给自己生孩子……好不容易怀上了,可是,孩子被陈楠害得流掉了。
这份恨意,在诸多江挽不在他身边的日子里,折磨着他的心,让他总克制不住想各种方法,解决陈楠!
江挽的眼睛湿润了起来,她抚摸着陆宴的头发,声音温柔地说:“好,你做得已经很好了,宝宝会知道的。”
陆宴抱着江挽良久,江挽感觉自己肩颈湿了。
他难受的是,不能和世人说,江挽的孩子是自己的,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,连认领父亲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他知道说出来,江挽和她母亲的一切都完了。
“老公,别难过,如果可以,我会愿意给你怀第二个孩子的。”江挽没忍住,心软地对他说。
陆宴立即抬起眼帘,他眼眶微红,紧紧盯着江挽,良久,才把她的手攥住,然后反复地亲吻。
“现在不要孩子,等我处理好一切,我娶你,然后你光明正大给我生宝宝,好不好?”陆宴情绪激动地问江挽。
江挽知道未来有很多不定因素,可她还是笑着点头了。
陆宴在江挽身边呆了一天,第二日一早回桐城,开了记者会。
记者会在外面开的。
记者会现场,有个装扮精致,旁边人还为她打着太阳伞的女孩子。
陆宴站在台子上面,双手撑着面前桌子,身子微微倾下。
“这次的事情,陆氏除了将萧家在项目除名,还私下走访,了解到受伤者家属打算买房子,但因家里唯一的支柱发生意外,因此陆氏为他们提供了新的住所,以及后续房贷,包括受伤者后续的住院费用。”
若是受伤者治不好,会一直治下去,治好了也不会收回房子,还是会继续还房贷。
先前的三十万,并不会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