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痛的神经。
陆宴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睡袍取出来,去拿贴身衣裤的时候,拉开柜子,看到江挽的内衣和内裤和自己的分别放在柜子里,整整齐齐的。
有好几套内衣裤他还解过,也为她穿过。
陆宴看了一会儿,伸手拿了自己的,然后关上了柜子。
来到浴室,他看到江挽和自己的牙刷和杯子放在一起,她的化妆品,她的洗漱品,还有毛巾,小巧可爱的拖鞋,点点滴滴,入侵着他的生活,也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陆宴洗完澡,本来想吹头发,但看到吹风机的时候,他就想到了江挽给他吹头发的场景。
把吹风机丢掉,他拿了一个垃圾袋,把关于江挽的一切,全都丢进垃圾袋里。
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收拾好,他提着垃圾出门。
把江挽的东西丢掉,陆宴回到屋子里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发了病,好像丢掉江挽的东西,这屋子里就没有她的气息一样。
深夜,陆宴从浑浑噩噩中醒来,他头痛得厉害,可睡也睡得不好,脖子僵硬疼痛。
打开灯,陆宴起身去找安眠药,在拉开柜子的时候,看到被自己塞进柜子里江挽的照片,他拿起来,看了好一会儿,不自觉放进了怀中。
“乖宝……”
他低声呢喃着。
没有江挽,他的生活处处都不习惯。
陆宴起身去找江挽的睡衣,哪怕抱着睡一晚上也好。
可当他打开柜子,发现里面被翻得乱乱的,才想起自己把江挽的所有东西都收拾丢了。
陆宴踩着拖鞋出门,去找垃圾桶。
可当他来到垃圾桶面前,发现自己丢掉的一大袋东西全都不见了。
陆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吴铭被陆宴的电话吵醒,他按下接听键,然后就听见自家大老板让他找垃圾。
这一晚上,吴铭跑遍了凤凰城所有的垃圾站。
可关于江挽的一切,没有找到。
天亮的时候,他还甚至去找了垃圾车,但是垃圾车说晚上丢的垃圾第二天早上六点才会收,然后十点之前运出凤凰城。
这说明东西不是收垃圾的拿走了,而是可能被一些爱好捡垃圾的老太太老爷子拿走了。
黑灯瞎火的,丢垃圾的地方监控不多。
吴铭看了监控,发现确实是个老年人拿走了,可惜后面没有监控,不知道老人去了哪里。
他回到陆宴别墅的时候,看到陆宴坐在客厅沙发的地毯上,没穿鞋子,头发散乱,眼底发青,脸色很白,唇上没有一点血色。
看到吴铭空手而归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低下头,看着地毯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