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缅国呆了两天,陆宴终于接到了刑放的电话。
“江挽死了。”刑放开口就对陆宴说。
陆宴脑子像是被什么轰了,在这一瞬间,他听不见任何的声音,也感知不到任何的情绪。
“陆宴?”刑放的声音有些担心了起来。
陆宴沉默了很久,他才慢慢听到周围的声音。
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,麻了好久。
“你怎么确定的?”他的声音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
刑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答道:“我们在港口的时候就打起来了,李同趁机去找江挽,发现那群女孩子里根本没有她,几经打听,才知道有人早就把江挽先丢进海里了。”
被丢下的时候,没有人知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宴说完,他几乎都没力气挂电话。
“阿宴,我没想到会有人提前把她丢进海里……”刑放声音里充满了愧疚。
陆宴没有说话。
刑放没挂电话,他很担心陆宴。
但半分钟后,陆宴主动把电话给挂了。
吴铭看到陆宴挂断电话后,就去洗手间了。
他在外面等了很久。
陆宴在洗手间里,撑着洗手池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他没为任何人哭过,可现在却因为江挽,眼睛里的泪像是不受控制。
吴铭在房间守了半个小时,陆宴出来的时候,已经恢复正常了。
他这两天帮陆宴办事,也知道江挽因为他,也被绑到了另一艘船上。
如今陆宴这样子,吴铭猜测应该是江挽的结果不好。
“里尔那边的叛徒有说什么吗?”陆宴声音如常地问吴铭。
吴铭低头回答:“还在嘴硬,应该是拿了不少的钱。”
虽说叛徒死活不说,可是陆宴也猜测到,对方和海悦早就勾结一起了。
与其说他们对付自己,不如说是为了用自己引江挽上船,达到如今他们想要的结局。
“让里尔往最狠的上折磨,一定撬开他的嘴,里尔要多少钱,都可以给。”陆宴冷声道。
在那半个小时里,陆宴已经想好了,他不会让任何一个参与伤害江挽的人好过。
回国的时候,已经是一周后了。
张玲在这段时间也没联系上江挽。
陆宴自己回来的,可是谁的电话都没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