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,两年就坐不稳了,而且还犯下如此严重的罪行,您难道不应该自省?”
龙慎低沉的声音带着怒意,明知对方好高骛远,贪得无厌,竟然还是放纵对方肆意妄为至此,他父亲才是最应该追责的人。
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他的工作调动我没有插手,我没有。”
龙行坤有些痛心疾首,纪帧的调动自己就没有经手过,为何就不相信他呢。
龙慎挑着唇角,似笑非笑的说:“纪女士找人调动的时候,你不知道?她找的关系难道不是你的人脉?你装作视若无睹,难道别人都是傻子,任你说你不知道?”
看着父亲颓然的神态,他的表情冷淡到了极点。
“我不想继续在这,跟你纠缠这些因为你的纵容而造成的事实,这种后果,需要你自己承担。”
听着儿子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指责,过了半响,龙行坤缓缓的坐好,眼神有些涣散:“龙慎,你觉得我该怎么做,你怎么想的。”
龙慎轻嘲一笑,眸光意味不明:“我怎么想没用,我们J·备司只是把证据移交给检查院,具体刑责,那是由检查院定罪,而不是我们或者是你和我来决定。”
“还是说,爸~你有什么想法?”龙慎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儿子嘲讽的眼神,龙行坤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,窘迫的说:“纪帧的案子证据确凿,我绝对不会干预司法公正,我说的是,你和纪女士的案件,她的案件可大可小,关键在于你的态度。”
龙慎的眸光瞬间冷了下来,黑瞳中蒙上一层阴郁。
“你是想让我知法犯法,撤销对纪芙蓉的指控?”
没想到哪怕到了这种程度,他的父亲,自诩正直刚正的队伍人,竟然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还在想着如何徇私枉法,让那种劣迹般般的女人继续在外作恶,继续与他对立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难道不知道不论是在纪帧的案件中,还是在杨德凯的案件中,你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你现在竟然还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口气问我,怎么办,还想着如何让你宝贝的女人规避刑责,你的D·心呢?”
真正面对这种场景,他反而嗤笑自己曾经的妄想,原来一个人的底线是因人而异。
他眼神凌厉,嗓音很冷:“你为了纪芙蓉和龙柏一次又一次的违背做人的原则,你是不是可以好好考虑,是否需要脱下这身衣服,在和我讨论如何知法犯法。”
“你一身戎装对着我说出这些有违D·纪的话,是否会觉得羞愧,还是说,你为了他俩可以不顾一切,舍生忘死。”
从龙慎口中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尖刀般,一刀一刀的刺入龙行坤的胸口,刺的他浑身痛的发抖,没想到他试探的提议,竟然引来了龙慎如此狠厉的回击。
龙行坤颓丧到了极点,难以面对此时的龙慎,他躲闪着龙慎的眼神,狼狈的问:“你就是这般想你爸的?”
“不是我这般想你,而是你做了这些让我这般认为。”
龙慎放下执念后反而一身轻松。
“你可以通过关系,干预司·法·公正,那些我够不着也管不着,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当着我的面,对我的J·备司指手画脚。”
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期望过也渴望过的父亲,龙慎缓缓站起。
“记住你曾经的宣誓,希望你别让我失望透顶。”
龙行坤看着儿子转身朝着门外走去,语气僵硬的问:“如果她判刑,龙柏就不说了,难道你就不怕,你自己的前程也会毁于一旦?”
龙慎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低头开始轻笑然后忍不住放声大笑。
他转身,面带轻嘲的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。
“我们家的户口本里什么时候写过纪女士的名字,她凭什么能代表我的家人?”
“我现在再一次感谢我妈的睿智,她好像早有预测你的昏聩,早早的为了我割断一切可能的意外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。
儿子摔门而出,龙行坤怔了半天,才懊丧的仰头半躺在椅子上,他是真老了吗?他不知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。
这些年,纪芙蓉早就消耗了他对她所有的怜惜,可他们之间还有龙柏,如果纪芙蓉进去被判刑,龙柏怎么办?龙柏能不能受的住这个打击,可以说龙柏今后在仕途上难以寸进。
虽说龙柏让他失望透顶,可毕竟是自己疼爱了这么多年的孩子,不担心怎么可能,龙慎难道就不能体谅他。
坐在楼下正看着电视的龙二叔他们,一直侧耳倾听着楼上的动静,楼上时而大声,时而寂静无声,听动静应该没有动手。
龙二叔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