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物,一定要严控能接触到他的人,提审成田时,必须要有三个以上的警员,任何人想额外见他,必须有我同意签名,另外,他的饮食也要单独提供。”
“是!”何树立迅速起身,转身之际突然想起。
“龙司,上面有几个人一直在打探纪芙蓉的案件,我和应队今天都接过类似的电话。”
“是吗?上面?什么上面。”龙慎冷笑出声。
“看来我家那位父亲竟然还是个痴情种,这还不死心,从我这使不上力,使人都打探到你们这了。”
“龙司!”
何树立脸色有些犹豫:“龙司,今天上午这几通电话,好像都不是您父亲那一派系的人,都是市政的关系。”
“市政关系?”龙慎的眉峰皱起,手指若有所思的敲打着桌面。
他起身踱步到窗边,看着外面黑乎乎一片的渭阳湖。
“纪女士竟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真让人意想不到。”
“哼!”他嗤之以鼻,转身看向何树立: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钓鱼执法,说不准还真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。”
真是想不到,纪芙蓉还有这么一层后台,看来还是小觑她了,倒是可以静待出手,看看背后到底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他嘴角微抿,看向何树立:“在案件卷宗没有移交检察院之前,你多辛苦点,与对方虚以委蛇,看看都有哪些人为纪女士出头,全部都给我监控起来。”
“好”何树立简直要替那几位哀叹,被龙司盯上了,那就是永远被盯上,哪怕这次躲过了,以后还会有很多次,除非是真的清廉无垢。
龙慎在何树立走后,重新开始查阅盛京这支号称张氏传承的姚家,竟然发现了很多可疑的地方。
他一一列出疑点,等待有时间再去查证。
凌晨大约三点左右,何树立拿着卷宗敲响了龙司的办公室。
“砰砰砰”
“进。”
龙慎抬头看着何树立手里的一摞卷宗,身体往后靠:“看来高桥是招供了。”
“招了。”何树立走向龙司的桌前,把手里的卷宗放在桌面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龙慎下巴微扬。
他倾身向前,拿起桌面的卷宗翻阅着,越看眉头越紧。
何树立静静的坐着,看着龙司随着卷宗的深入,脸色越发冷峻。
“啪”龙慎猛地盖上手里的卷宗。
他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凌厉的冷意,低头双手扶着桌面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:“那个温涛还是什么成田的给我好好的审,狠狠的审,一定要把他的嘴给我撬开,把他脑子里的东西给我查清楚了。”
“是”何树立理解龙司的心情,不说龙司了,连他刚才在审讯的时候听到这些,都恨不得宰了这些混蛋。
竟然在央国境内犯下这么多丧尽天良毫无底线的事,这个高桥才来央国两年不到,那个成田呢,八年了,到底做了多少恶事,简直不敢深想。
“何树立,记不记得,江城吴昌雄那些五星记号的失踪人口,始终找不到出处,现在看来,有一部分吻合了。”
龙慎的嗓音很冷,高祖盛的口供里,有着明显的指向,吴昌雄这几年持续向盛京方向提供人体,而高桥的口供里也是从盛京接走。
“吴昌雄案件中有一部分五星记号的人体,时间、地点都和高桥口供相互吻合。”
审讯的时候,何树立也意识到这一点的重合。
“可惜,这个高桥前年才来的央国,他只知道大致的时间、地点,具体去盛京交接的上下线,他没有接触过。”
龙慎冷笑:“现在看来,这个成田的口供很关键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他是吴昌雄案件的突破口。”
从高桥的口供看,呈下财团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这件案件,所有的参与人员,都与山田的那个随从小井有关,从各种迹象看,不论是呈下财团还是山田个人,暂时都无法直接指证。
可恨的是,山田和小井前段时间已经回了小日子,暂时无法提审小井,也就无法控制山田。
目前央国和小日子之间没有罪犯引渡条约,憋屈的是,只有等待时机,让他们自己上门。
按照山田家族对于湘湘手里北派道家传承的渴望,相信这一天不会长久。
“姚家村事件,高桥的口供,目前只能追查到小井,所有的安排都是小井单独吩咐高桥和成田,从笔录看,山田在这件事上,牵连不上太多,不过,这只是笔录,实际我们都知道,跟山田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可惜,唯一可以追溯的,只能到小井。”
何树立看着背对着他走到窗前的龙司,高大的身躯带着极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