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的朝着江教授咧嘴笑。
没眼看,江佩兰敲了敲桌面:“喜事宣布了,现在开始测验,从现在开始,都不许说话了。”
“另外。”
她看向前排:“姚平湘,你下午考完试到我办公室来,老师有事问你。”
国协的考试日,考试进程紧凑而紧张,一天要考六门课。
上午考完后,八年一班没有一个人回宿舍,从食堂回来,全部安静的待在教室里加强记忆。
连最闹腾的赵鹏飞都一脸严肃的背着笔记,准备下午的考试。
下午考完最后一门,姚平湘起身交了试卷,出了教室,朝着江教授的办公室走去。
看上午江教授的表情,应该不是什么坏事。
“坐下再说。”
江佩兰看着眼前的学生,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她斟酌了一番才开口:“首先恭喜你,入选了国协的预备役。”
“江教授,您也知道了。”姚平湘有些诧异江教授信息快捷,她自己还没有拿到文件。
江佩兰颔首微笑:“我前几天到干休所探望亲人,才听说的事。”
看着学生的正襟危坐,她不再耽误时间,正色道:“王韦工是我的姐夫,上次你给他针灸过后,他整个人精神不少,最近这几天,他以前的旧伤基本没发作过。”
姐夫的身体状况,她非常了解,身体里有二十多处的弹片,碎片大多留在无法手术的位置,随着血液的流动以及人体的移动,弹片越来越接近致命的位置。
前天她去探望的时候,姐夫竟然一个人在院内散步,警卫远远的站着,没过去搀扶。
上一次看到这种场景,还是十年前。
“王领导说,你告诉他过完年后,会给出一个手术方案,他体内的弹片都能手术取出,你知道你说这句话,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姚平湘回答的很坦然,刚听到王老前辈是江教授的姐夫时,她还有几分惊讶,可说到治疗方案上,她还是有把握的。
“江教授,你有没有给王老前辈重新做身体检查?”
江佩兰皱了皱眉头,感觉有些被冒犯:“王领导每次体检都是有时间安排的,下一次体检要到下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