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行。
难道真的需要在郊外购置一套大一点的院子,直接盖一个半露天的那种药炉。
考虑到自己囊中羞涩,这个念头还是打住吧。
三元里的药炉还燃着,哪怕今天不炼制丹药,她今天都必须回三元里。
这个时间点天色已渐黑,她急匆匆的穿过国协花园,在大门外,迎面碰到了姚平玥。
看着对方的欲言又止,她视若无睹的擦肩而过。
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,现在又多了些可能的家族仇恨,让她心平气和的去面对这些人,根本不可能,
她甚至开始更多的阴谋论,上学期,那位陈师姐陷害方静的事,估计也与这位姚姓师姐有关。
在事情未调查清楚之前,她只想与她们远离,最好别让她看见。
姚平玥扬起一半的笑脸僵硬,她转身站定,看着姚平湘身影渐渐远去,眼神中涌出若有似无的恨意。
从看见这个江城乡下来的远房亲戚开始,就莫名的反感,甚至想让对方远离盛京,眼不见心为净。
想过动手,可惜被太爷爷制止了,她现在还记得太爷爷看着自己,眼神中那么明显的嫌弃。
这让她羞愤难当,从没有有过的耻辱感。
她甚至话里话外的鼓动过爸爸对姚平湘动手,竟然都被逃脱。
那段时间,她一直很痛苦,脑海中不停的纠结着,太爷爷眼神中的嫌弃到底为何。
前几天,她终于明白,并得到答案。
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天赋异禀的人,仅仅是用面相,就能看出别人身体的异状。
她妈妈第二天在国协确诊了,国协诊断的结果与姚平湘在善缘堂说的一模一样,四度肾炎。
看着医生的诊断,她妈妈差点崩溃。
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,为何上天待她如此不公,身在中医世家,竟然天生没有学医的天赋,何其可笑。
她冷冷的注视着姚平湘渐渐模糊的背影,脑海里划过无数种想法。
姚平湘知道身后的姚平玥一直站在原地注视她,她巴不得她们都恼羞成怒,多做一些事,最好把底子都暴露,这样所有算计她的人才能浮出水面。
光明正大多好,省的她常常惦记不知从哪儿来的敌人。
走出国协大门,街边路灯已经亮起,昏黄的灯光下,细小的雪花越下越密,耳边传来越发尖锐的风声。
前面的路白茫茫一片,她拉起脖子上围着的毛线围巾,遮住整个面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