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位基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,除了不能蹦跳,每天已经可以进行短距离的散步。
她只需隔三差五的过去复查,调整丹药服用的剂量就好。
而她目前主要的关注点都在顾菊的病情上。
“怎么样?”卫阳俯身关心的询问。
姚平湘摇摇头没有说话,她放下顾菊的手腕,扬起银针在顾菊的颅底输入了一丝元气。
她神色凝重的看向顾菊。
“昨天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你的情绪会有这么大的波动。”
前天她才检查的脑部影像,本来好好的血量流速,今天有明显增速。
看着因为自己的指责羞愧的垂下头的顾菊,姚平湘郁气顿生:“顾菊,如果你不想在国协治疗可以说一声,你知不知道,章主任和卫主任为你担下了多少风险?你各项费用都是章主任和卫主任他们这些国协医师在替你承担,你每多住一天医院,产生的费用都是国协的医生在替你支付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卫阳缓缓起身,皱着眉头看向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顾菊丈夫。
“你是不是昨天又跟她说了什么?”
顾菊的丈夫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:“是菊子的叔婶找到我单位闹了,我就是说说,我没想到会让菊子负担这么大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?我们再三叮嘱过你,让你不要在你爱人面前说这些负面的情绪。”
钱护士长怒了,忍不住开始发飙。
“你不仅没有担当就罢了,你还跟着后面添乱?你不说这些会憋死?”
姚平湘最近十多天,基本都在调整顾菊的血项指标上,希望在干预治疗中,尽可能的减少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,前几天好不容易有所好转,现在又回到从前,差不多算是无用功了。
此时看着顾菊的脑部影像也是无语了。
她神色肃然,抬头看向卫主任:“暂时只能这样了,顾菊的病情已经不能继续拖下去,继续拖下去哪怕治疗顺利,她都可能会遗留一些后遗症,对她未来的生活和工作都会有影响。”
“卫主任,我们去办公室沟通一下。”
她转身看向顾菊的丈夫:“如果你还有一丝担当,请你从现在开始闭上嘴巴。”
顾菊丈夫缩着头诺诺的说:“你们放心,我不说了,我再也不说了。”
“脑子有病!”钱护士长瞪了眼对方,跟着走出了病房。
卫阳脸色铁青的坐下,看着姚平湘同样不好看的脸色,顿时有些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