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平湘见有人能管住琪琪的婆婆,当然不会得寸进尺,板着的小脸稍微和缓。
“下次说话注意点!我们医师对于病人如何服药肯定比你专业。”
“小姚,别生气!”
病床上刘老缓缓睁开双眼,嘴角勾起,无力的笑着。
“她是粗人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“爷爷,你醒了!”一直站在一边苦于无法插嘴的刘忠一惊喜的上前。
“爸!”魏红见公公虽然醒来,可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埋汰她,惊慌失措的大声制止。
“魏红闭嘴,警告你别再说话了。”
刘青松瞪了一眼魏红,俯身看着父亲日渐苍老的面孔。
“爸爸,你现在什么感受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自从父亲住院查出身体的不适之后,他的日子就开始难熬,除了工作上的压力。
更多的是来自于对家势力的施压,这些人一直对自己屁股下的位置虎视眈眈。
如果父亲稍有疏忽,绝对会如鬣狗般随时扑来蚕食。
此时见到父亲清醒,一直揪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。
“爸,现在头还痛吗?”
“好太多了!”
刘老摇摇头,看向姚平湘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小姚,我刚才隐约有感受,好像有股暖流从我的脊椎到头部,一直温和的挤压我的脑部。”
姚平湘诧异的眼眸微瞪,深度睡眠中,竟然有这么明显的感受。
“刘老,您感受的没错,治疗时确实是这样的步骤。”
刘老这些老一辈的队伍人,常年生活在时刻警惕的环境中,脑意识已经养成了,哪怕进入深度睡眠,也会保持着常态的警惕心,这种植入脑海深处的警惕真是令人佩服。
她小声的问道:“刚才又给您服了药,现在感受如何?”
“除了浑身无力,我感觉脑部从来没有过的清明。”
刘老没想到第一次介入治疗的效果会这么明显,他忍不住期盼下一次的治疗时间。
“小姚,下次的治疗时间定在哪一天?”
这么迫不及待,姚平湘粲然一笑,她掖了掖刘老的被角,起身说道。
“下一次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