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过去,小声问道:“章主任,卫主任,到底怎么回事?一声不吭的就让我跟他们一起走!”
如果他们不是拨通了贺院长的电话,又身穿队伍装,她可能就要出手。
更可气的是,车内几人全程没有一个笑脸,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嫌疑犯。
“我家里还有姥爷和姥姥,本来约好下午去见一个长辈,明天他俩就要回江城,我就这么突然不见了,他俩还不知道我什么情况呢!”
章延庆看小姚脸色有些差,也跟着有些着急,他转脸看了看,朝着一个年轻的队伍人招了招手。
“小同志,你过来一下。”
年轻队伍人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,一脸的严肃:“什么事?”
“把你们负责人找过来,我们需要打电话交待一下家里。”
章延庆板着脸严肃的说。
“等一会儿。”年轻队伍人倒是没有拒绝,直接走到正跟机场负责人交涉的中年男人跟前,边看向她们边说着。
中年男人转头看了她们一眼,朝着年轻的队伍人点点头。
年轻队伍人面向他敬了礼,转身大步走了回来。
“你们跟我走,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,跟家里把事情交待清楚,我们三十分钟后就要登机。”
说完后他带着姚平湘他们三人,走到了一间机场办公室。
他抬手看了看手腕:“抓紧时间,给你们五分钟时间。”
这态度?姚平湘憋着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做了什么坏事呢!
她打了个电话给姥爷,简单说了自己目前的状况。
“姥爷,我跟丁婶说一声,让她明天送你们到火车站,那些不急着带回去的行李,都别带走,周一我帮你们托运回去。”
挂上姥爷的电话,姚平湘又给骨科办公室打电话,跟丁婶交待了几句。
卫阳至今未婚,父母都在外地,他常年扎在国协,没什么好打的。
章延庆打电话到科室交待了几句就挂上电话。
“走吧,出去吧。”
姚平湘眼眸微张:“打完了?”家里也不交待?就结束了。
章延庆挥挥手:“家里都习惯了,没什么好打的。”
主任家属脾气真好!就这还能过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