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姚平湘继续跟在两位主任身后,按照她的想法,患者目前的症状根源是脑干受损造成神经核团的损伤。
只要改变脑部环境,维持血压在正常范围之内,对颅内的高压和水肿持续治疗,患者的病症自然而然就会好转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治疗过程比较长。
在会议室内,她谈了自己对患者病症的看法,说明了用丹药治疗的优势。
可海市医院毕竟是西式医院,奉行的还是西方医学手段,他们对于姚平湘的道医手段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,态度有些模棱两可。
对于他们的疑虑,姚平湘倒是不在意,如果海市医院这边有更好的治疗方案,她当然乐见其成。
会议室内正在紧张的商讨着闻老的各种治疗方案。
而侯正却在调查章主任一行,从盛京医院到海市这一路莫名遭受的冷遇。
“让程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刚才他已经侧面调查了几个人,口供一致,全部指向程前。
程前做为这次负责护送国协脑外三位专家的负责人,这么做的目的和意义何在?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砰砰砰!”
“报告!”
“进来!”
看到程前推门而入,侯正把手里的笔扔下,冷眼看着对面神色肃穆的队伍人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?”
程前摇摇头:“报告领导,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程前,你胆子很大啊!”
侯正嘴角含着冷笑。
“上午让你去盛京国协接三位专家时,我当时是怎么跟你交待的?”
“他们向你告状了?”程前瞬间拉下脸,没想到那三个医师竟然这么阴险,来的路上一点都不显,到海市竟然在领导面前直接告状。
“告状?这就是你的理解,看来你还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啊!”
侯正冷眼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队伍人:“程前!”
“到!”
“告诉我,护送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阳奉阴违,如果回答不让我满意,直接关禁闭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什么时候从禁闭室出来。”